“你这小子,他到底也是你哥,他是游手好闲了些,但也不能任由他这么下去。”
“有本事就让他自己带回来,这个我做不了主。”容璟强硬的说。
楼上。
罗莹给容瑄脱了鞋子和外套,把孩子放进被窝里盖好被子。
她因抱着孩子,进屋后没有随手关门。
待她背对着门给孩子盖被子时。
一个高大的身躯突然出现在身后,捂住了罗莹的眼睛。
然后,一只手,顺着她裙摆滑了进去。
罗莹还以为是容璟进来了,并未反抗:“爸不是有话跟你说吗?这么快说完了?”
贴着她后背的男人没说话,呼了一口热气,吻向她脸颊……
这一口酒气让罗莹顿时回神。
容璟今天没喝酒,刚刚还开车一起回来的。
这不是容璟,这会是谁。
她用力扯下男人的那双手,转身看过去。
喝的烂醉的容烈正笑盈盈的看着她:“我的好弟妹,你可知道,你有多迷人。”
“啊……啊……”
罗莹吓的大叫,拼命的跳上牀,想要逃。
容烈却扑了上来,一把摁住她身躯。
“你叫的再欢,把他们都喊上来,我也会告诉他们,是你勾-引的我。你跟我那三弟貌合神离,谁不知道你们这么多年各玩各的。他会管你吗?”
罗莹被他捂着嘴,他那双嫺熟的手拼命的抚过她……
恐惧,绝望,恶心,像一层层浪翻涌而出。
她拼命的踹,拼命的挣扎。
牀上睡熟的容瑄好像要被吵醒了。
揉了揉眼睛。
罗莹害怕被女儿看到这一幕,害怕她喊着伯伯的男人却压在自己妈咪的身上。
罗莹腾出手捂住女儿的眼睛。
而另外一只手则探去牀头柜上,去拿可用的重物。
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这畜生碰她。
噩梦
“别白费力气了,这房间隔音效果极好,只怕是我结束了,他们也还没反应过来呢。你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的种,我到时候就好好看看容璟这家伙头上的帽子有多绿。我恨他,恨透了他凌驾于我之上,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就是个假的,一个鸠占鹊巢的家伙……凭什么抢夺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藉着醉意上了头的男人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腥红的眸叫嚣着可怕的火焰。
他的动作一场粗暴,手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用力揉捏,留下斑驳的痕迹。
“唔……呜呜呜……”放开我!
罗莹想说,可所有的话都变成了呜咽。
她没有身手,弱小的她跟男人力量本身就悬殊。
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妈咪……妈咪,干嘛要捂着瑄瑄的眼睛?”容瑄彻底醒了。
她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经历什么。
小手抓住妈咪的手,一直在问。
罗莹也不敢再哭出声。
在裂帛撕碎的差不多时,罗莹已经彻底濒临了绝望。
如果,她松开女儿。
让女儿睁开起身。
或许女儿跑出去,能够叫来容璟。
可是这会给女儿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