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也射了。
“求求你们,我不追究,不要再来了。”
老师的嘴又空了下来,哭着拜托大家别再轮奸她。
我也拜托大家别再干老师了,你们能看见老师裸体已经是莫大的荣幸,怎么胆敢用肮脏的阴茎进入老师圣洁的体内,甚至在老师阴道内和肛门内射精?
不过没多久,又是那种“嗯~~~嗯~~~~”
的闷哼声取代了老师的声音,一定又有人把阴茎插进老师嘴里了。
虽然被架着,但我隔着墙向外面喊话:“别再干我们老师了,我给你们下跪磕头!”
我尝试着跪下,却因为被架着只能悬空做做样子。
我们全班无力地、木然地坐着,只要有点良心的人,眼泪都流干了,面无表情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
只有跟姚雨葳一伙的那几个,听着老师被奸污的声音露出满意的笑容。
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干死你,姚雨葳!
老师被轮奸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我们耳里,不时有人赞叹着老师身体的美好,也有人使用下贱的用词挑衅着老师,还有男性耻骨在老师大腿间撞击阴阜的“啪啪”声,不然就是互相责怪前一棒把精液射在老师体内,这种变态的声音不绝于耳。
大概是太多人排队,几乎每一分钟都听到有人喘息着离开老师身体,我估计有几十个人射精在老师身体里面。
甫,李逸平,把硬碟里“雨宫琴音”的“奸葬”
砍了吧,雨宫琴音跟老师一样是九头身美少女,以往看到她阴道被灌满精液的模样总是能让我兽性大发,现在听到老师的惨状与她不惶多让,我想以后都不敢再看她主演的A片了。
终于外面的声音逐渐沉寂,一个猥琐的大叔探头进教室:“老师还给你们,继续上课嘿。”
好像是知道11点的钟声要响了,他们的兽行如果被其他法学院的班级发现,一定会演变成全国性的社会新闻,他们赶紧把被蹂躏后的老师丢进教室,然后作鸟兽散。
老师被几个裸露下半身、阴茎已经因为射过精而疲软的壮汉扛了进来,然后随意一丢,老师就像解剖台上的青蛙无力地在讲台上仰躺着,她全身沾满白浊色的液体,嘴里也满满的精液,双腿更微屈着张开,大小阴唇都红肿不堪,白皙的皮肤上处处红肿,不知几人份的精液从阴道内汩汩流出,精液的臭味就像漂白水加树脂般刺鼻。
我们这才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或上衣盖着老师横陈的玉体,不让老师受寒,但却不知道怎么安慰被残酷轮奸的老师受伤的心灵。
“老师~~”
我们哭着牵起老师无力的手,老师奄奄一息地勉强张开眼,看见是我们,又无力地闭上眼睛。
当中最伤心的当然是我,这个曾经被我拥有数次的身体竟然在我面前被夸张数目的人数轮奸,有我们同校的同学,也有校外旁听的人士,这帐都不知道怎么算起才好。
我把头挨近老师身体,牵起老师的手臂用头在老师身上磨蹭着,像哺乳类动物的幼体表达对母亲的情感,用生物最原始的动作之一希望能唤醒老师的意识,然后随着我的磨蹭,老师身上的红肿竟然愈来愈澹,露出白皙的肌肤来。
我又假装怜惜地擦拭着老师青紫色的脸颊,发现那颜色一擦就掉。
我食指沾起从老师阴道流到讲台上的精液闻了一闻,虽然很臭,跟精液一样是漂白水加树脂的味道,却带着化学的刺鼻味,果然很像洨味,但以我自慰多次的经验,我以金田一耕助的名义发誓,这绝对不是精液!
我默不作声地掀起老师身上披着的外套,心中想着“你娘咧!”
然后中指瞄准老师下体,狠狠插进老师阴道内!“干嘛啦!”
老师触电般弹了起来,身上的衣物纷纷掉落,一丝不挂地站了起来。
同学们也都大吃一惊。
齁,刚刚还奄奄一息,现在竟然身手比武打演员还好啊?
我把老师身上红肿处轻轻擦拭,发现那些都是颜料伪装的,老师也俏皮地吐着舌头,我转头过去发现姚雨葳她们那伙也露出调皮的笑容来。
干!
又上当了!
“抱歉啦,老师一年大概会玩两次这种大手笔的。你们进来吧。”
老师往外招了招手,将近一百个男男女女便走进教室。
“这些都是毕业的学长姐,有些刚好排到休假,有些特地请假回来看老师,帮老师演这场戏。”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老师虽然年轻、却桃李满天下,要找一两百个太闲的人回来整学弟妹也没多难,不过有必要玩那么大吗?
“老师,你讨厌啦。”
知道刚刚只是一场噩梦,何心瑜又再次哭了出来,一把抱住陈湘宜老师,其他人也抱着老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我却只想着哪天老师干脆被干死算了,我绝对不会救她!
“刚刚我在外面演戏时,哪个反抗最激烈啊?”
老师从喜极而泣的人群中探出头来,好奇地问着那些学长姐。
“这一位。”
他们纷纷把手指指向我,我赌气地不看老师一眼,头也别了过去。
“小平好乖。”
老师满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