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帕?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见过。”
江雨晴犹豫了几秒,拿出手机,翻开之前拍的照片。
“呐,它长这样。”
陈夏接过她的手机,低头一看,表情微妙地变了下。
“爱马仕方巾?”
她是奢侈品店柜姐,几眼就看出这是正品,“你怎么会买这个?”
江雨晴摇了摇头,“不是我买的,是我捡的。”
“捡的?”陈夏的表情有片刻的嫌弃,但很快恢复如常,“在哪捡的?”
“在我工作的那个美术馆,是一位年轻太太落下的。”
“那你不应该交到美术馆的失物招领处吗?”
“我怕被她们昧了,所以自己暂为保管。”
“想着哪天再碰到那位太太,再还给她,结果弄丢了。”她耷拉着眉眼。
陈夏依旧盯着手机里照片看,越看越觉得熟悉。
“雨晴,那位年轻太太是不是姓周?”
江雨晴一脸懵,“我不认识她,只见过一面,反正特别漂亮。”
陈夏点了点头,“那应该是裴太太了,我们店经常给她送货。”
“这条方巾s客户才有,而这个款式独一无二。”
“裴太太是谁?”江雨晴凑近了问。
病房里。
宽阔的病床上,周芙萱无意识地蜷了蜷身子,额头抵在裴延彻的颈窝。
两人的姿态十分亲昵。
半夜,裴延彻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周芙萱浅眠,很快感觉到身侧的异动,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
发现裴延彻眉头紧锁,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她心头一紧,伸出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掌心传来一片滚烫。
“怎么这么烫?”她倒吸了一口气,“不会是发烧了吧。”
这时,裴延彻嘴里似乎在呓语着什么。
周芙萱俯身靠近,才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滚!通通都给我滚!”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狠劲。
周芙萱吓了一跳。
【怎么睡梦中都那么凶?】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摇晃他的肩膀,“老公,醒醒!是不是在做噩梦了?”
裴延彻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被拉出来的人,表情茫然,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芙芙萱?”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在这,你刚刚是做噩梦了吗?”
周芙萱一边安抚,一边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裴延彻没有回答,试图坐起来,却因为晕眩感,又重重地倒回床上。
“你发烧了,先别急着动。”周芙萱用手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身,“医生一会就来,你乖乖躺着。”
裴延彻的病号服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胸口起起伏伏。
“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