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溪谷、充血的花瓣豪无遗落的进入季芸的眼帘,季芸怯生生苦楚得不忍去看。
这她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同性的器官,可苏纯很是让她深深愧疚和自责。
越是靠近她的股间,季芸的心越是坠坠撕扯。所谓“惩罚”不过是男人卑劣的借口,凌虐着苏纯的肉体,折磨得是季芸的灵魂。
跌跌撞撞得走到苏纯的身后,季芸微颤的双腿更加沉重无力。
原本就差不多是架着半拖半推到这里,梅蕊和关心怡借由季芸的瘫软也顺势让她跪在了苏纯身后。
“啊……”季芸妖叱一声无力的撑扶在苏纯香滑的背上。
蜜壶中一阵搅动,原来没入季芸体内的短头也是可以摇控的按摩棒,在长头转动的同时短头会反方向转动来保持假阳具的平衡和稳定。
可是按摩棒的刺激转化成对肠道间接的作用,透过肉壁使菊穴犹如隔靴搔痒,更让季芸苦闷。
紧箍屁股瓣的皮制内裤并有丝毫空隙可以伸入手指,况且即使从外部也很难透过厚实的材料,抚慰焦渴的菊穴。
季芸一支手扶着苏纯的后腰喘息,看上去就象准备将下体的假阳具插入苏纯体内的姿势。
“要做什么?”
苏纯查觉到身后的动静,女性纤柔软掌的触感压按下来,并且季芸的惊呼有着动情的呻吟。
她由于无法回头,并不清楚季芸的现状。
不过季芸奇怪的声音和出现在她身后的时机,不能不忍不住奇怪。
方天城一边享受着苏纯嘴巴的服务,一边欣赏季芸无助的痴态。
微张的唇边挂着剔透的唾液,由于躯体的抖搐而晃动的红润的椒乳,特别是下体具有SM情趣的皮内裤上白蜡色的胶棒,都将别样的性感发挥到极致。
“学得很快嘛?果然有淫荡的潜质!”
半软的肉棒在苏纯的嘴里急速膨胀,即将上演的3P大戏可是连AV片都少有,女人强奸女人不是只有庄梦瑶能玩得出来,让妻子安排的两个监视他的“好友”相互辱虐,真是无比畅快。
为了保住屁股而卖力学习含吮男人的肉棒,苏纯一再被迫降低的底线,只能延缓插入肛口的时间,却改变不了被开拓菊蕾的命运。
她或许并非不知道这一点,可是男人的性暴力永远是女人难以承受的,方天城狂暴野蛮的行径令苏纯发指,新破初瓜撕裂的痛楚在苏纯心中刻下不可抹灭的忌惮。
软软的质感象肥肉一样恶心的阴茎,有如变魔术一样胀大。混合着酸甜腥骚,如痰一般的东西呛在喉头吞不下吐不出,耻辱的余味在舌根发酵。
“讨厌这样!头好疼,为什么还这么清醒!”被羞辱的肉体渴望解脱,在不祥的预感笼罩下的恐惧中挣扎。
“呃,……”季芸软绵绵的身驱满是苦闷,被不情愿的意志压迫得很是疲惫。
受到烈药的作用,几滴唾液从季芸嘴角渗出,溅在淡黄色的木质地板上,同时苏纯红肿的花瓣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她的瞳孔中。
“插进去,你就解脱了!”
“她是你的姐妹,不能这样。”
“是她害你的,害你受到凌辱。”
“她不是有意的,这样对她不公平。”
“对她公平,可对你不公平,你不应该受到那样的折磨。”
“不……”季芸夹着极度麻痒的股间,仍是无法做出强奸苏纯的事情。
“你这样和她都很痛苦,何必这样的坚持,早点结束,对你和她都要好一些。”
梅蕊在季芸耳边劝慰道,她也是被那个男人调教过的凄苦女子,对同性的遭遇,不可抑制的产生的同情。
谈不上帮她或是害她,应该是以她所经受的际遇所给出的建议。
“真是这样的吗?真的对她对我都好?”可以不相信许琛,不相信方天城,但同是女性的梅蕊,季芸迷困惑起来。
“相信我,不然……”梅蕊想说什么,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
“不然什么……”季芸开始害怕听到梅蕊所吐出的字眼,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那样的结果。
梅蕊下意识的瞟向关心怡和身后的许总,有可能是希望得到她的认可,或是帮助。
“不然,就会变成随时随地都想要和男人做的……”梅蕊找不到合适形容词,不过已经足够让季芸震撼。
“甚至会疯掉,或者受不了自杀。”
梅蕊害怕会季芸误会一样,又解释到。
“许总不是有心要对你这样,你也别太固执了,这药膏虽然烈,而且只有男人的精液才能解毒,可是会让女人非常的快乐。”
梅蕊在说到快乐的时候,露出羞涩的表情,好似她曾经也有过屈辱的经历。
“真的会疯掉?……还会死吗?”季芸曾想过死,但她没有勇气那样做,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