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满看着齐白。
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就算是齐白起初真想借她做挡箭牌,可现在对她动心也不足为奇。
苏小满也不会觉得太过吃惊。
那些都是他的心思。
与她无关。
不过,她更不愿从陆时与白语嫣的泥潭里脱身,又转头落入齐白与他表妹的情爱中。
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困局。
“我知晓了。时辰不早,我该回军营了。”
“等等。”
齐白立刻出声叫住她。
苏小满脚步一顿,回头看来:“还有什么事?”
“那退婚一事,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目前无法定论。我这几日身在军营,对侯府变故一无所知,需得回去摸清情况,才能作答。”
“好,我懂了。”
齐白站在原地,看着苏小满离去的背影,目光沉沉。
他就不信。
这女子真的能一点都不介意陆时和白语嫣的关系?
苏小满循着来时沿路做好的灌木记号,顺着山路回去。
晚风穿林,凉意拂面。
一路上,她还在回想刚刚齐白的那些话。
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啊。
她记得自己与陆时初次的模样。
初次,他亦是生疏的。
与如今如鱼得水自然是不一样的。
她疼了,他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不知道是她本能不愿去相信,还是那时候的记忆太过清晰,苏小满觉得,让白语嫣失贞的人,不是陆时。
何况。
她问过他,关于他们的过往。
陆时只淡淡一句表兄妹情谊。
坦荡,纯粹。
他没必要在这种极易拆穿的事上骗她。
可齐白的话,又逼得她,不得不心生疑虑。
陆家对白家的照拂,多年来始终乎寻常,尤其牵扯到已故的侯府老夫人,的确蹊跷。
按理来说,若陆时与白语嫣真有青梅竹马的私情,真心相爱,即便白家门第不及侯府,就算不能扶正,纳为良妾养在后宅,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