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王府。
“承宇,今日父王不是允你沐休,怎么还特意过来?”
陆时神色严肃:“殿下最近身边可有换过新人?”
萧昱转动着玉扳指。
“怎么突然这么问?”
“白砚辞今日找我了。说的很直接,意思就是江南的事,让我替他遮掩。”
陆时的声音淡淡的。
萧昱挑眉:“心软了?不过也难怪,你与白家,总归是一家人。”
陆时透过窗户看向后院的一片竹林。
“殿下该找人修竹林了?”
萧昱起身走到窗口,顺着陆时的目光,望了过去。
“这片竹林长得笔直挺拔。
但那一株,它的竹根已经腐朽中空。
殿下若是不将它砍掉,不出半年,朽竹滋生蛀虫,蔓延病根,最后整片竹林都会枯萎坏死。”
萧昱看着陆时的侧颜,平声道:“可若是那竹子只是微朽,尚可修葺。你当真要一刀斩断?”
“能不能留,不在我心软与否。要看它余下的枝干能否撑住整片竹林。
若废多余用,留其一株,毁的便是满山青绿。”
“如今他和沈家绑得这般紧密,牵一发而动全身。咱们先把人看紧了。”
……
从昱王府出来的,青空低声询问:“爷,是直接回府吗?”
陆时心里一动。
想起苏小满今日要出来采买,不知事情办得如何了?
他抬起头,见天色不早,已经是暮色。
“查一下,她在哪里?”
“四姑娘应该去了西街。”
陆时驾马便往西街而去。
二人途经巷口,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时勒住缰绳,翻身跃下马背。青空立刻跟上,牵过马匹退到巷外等候。
陆时缓步走向小巷,一眼便看见蹲在墙角的姑娘。
“你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声音,苏小满吓了一跳,慌忙转过头看向男人。
“二少爷怎么来这里了?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陆时跟着她屈膝一同蹲在了墙角。
堂堂镇北侯府小侯爷,打过仗,领过兵,竟和孩童一般,做出这般姿态。若是被旁人瞧见,怕是要惹人笑话了。
“小满,你到底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