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吩咐:“把人带下去,严加看管。”
手下的人领命,将刘小满带走后,陆时问道:“青空,那个太医叫什么?”
“江行舟。”
陆时把这个名字念了念:“江行舟。”
这一刻。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陆时的脑袋中滑过。
是那只小兔子在他脑中掠过。
“小粥……”
此话一出,听得青空一愣,诧异的看向他。
“你刚说江行舟离开多久了?”
“回小侯爷,差不多快半个月了。”
“半个月,也是半个月。”
陆时轻笑一声。
是从胸口发出的闷哼笑声。
笑的突兀,笑的讽刺。
这个时候他突然笑,笑得青空浑身都一寒。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自家小侯爷……心头更乱。
小侯爷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离开小屋的时候,青空感觉到陆时的心情好像变好了。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他没有再为难那个女子。
本来是要剐了喂鱼的,竟然将这条命留着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想起,从前他听别人说过,人伤心到了极致,无泪,无怒。
像一根紧绷的弦,骤然一断。
会心神不稳,神志错乱。
难道自家爷真的伤心过度,失了心智?
他可是镇北侯府的支柱,是陆家军的主将,是大佑的栋梁。
若是小侯爷疯了,那可不堪设想。
不行。
得请石太医亲自为小侯爷诊治一番,若是药石能医,说不定还能救回来。
青空心头纷乱,念头百转千回。
突然间,前方的陆时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他,那双黑色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
青空心头一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陆时看着他,薄唇轻启,“青空,小满一定没死。”
青空愣住了。
他想到那个神秘的太医,在苏小满出事的那几日碰巧也告了长假。
如今更是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