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心头一紧,暗中朝下人递眼色,让人火速去烟雨画舫,把陆柏川寻回来。
与此同时,陆时已经将萧昱送走,他缓步朝着他们走去。
“真巧啊,叔祖父。”
老人双目一瞪,盯着陆时打量。
“陆承宇,几年不见,你可真是越发本事了。”
“叔祖父这话好像听着不像在夸我。
叔祖父远道而来,想必一路劳顿,不如随我进书房,咱们慢慢说。”
陆时说着,恭敬地引着老者入内。
墨香居书房内。
陆时径直落座主位,双腿交叠,抬眼看着面前人。
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这般姿态,叫这老人心头一滞,浑身不自在。
下人奉茶上前,他一把接过,重重往案几上一搁。
茶盏没放稳,嘣的滑落下来。
瓷片碎了,茶水四溅。
陆时淡淡抬眼。
老者用力拍向桌案。
“陆承宇,你想想你都做了什么事?”
“我做什么了?不妨叔祖父与我说说。”
“你还好意思问,那个女子是继在二房的姑娘,你怎么能与她有牵扯。
你还将她以妻子的身份葬入陆家墓园,事后,又大张旗鼓地将人带墓通通挖了。
你当祖陵是什么地方?
这惊扰了祖先,破坏了风水,这对于我们全族来说都是要命的。”
按理说他是长辈,陆时该给上几分面子的。
可自从苏小满跑了以后,他很多事情都懒得再装了。
陆时冷笑一声,丝毫不给那人面子。
“你笑什么?”
陆时缓缓起身,朝着他儿走来。
他本身身量就很高,一站立便居高临下的。
只是看着这小老头,便有一股沉沉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你说的这些事我都做了,叔祖父你打算如何?”
“你!你这什么态度?”
“叔祖父刚进侯府,一句寒暄话都没有,便当众斥责我的母亲。
踏入我这墨香居,摔了我的茶盏,拍了我的桌案。
敢问叔祖父,想要我拿出何种态度对你?”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