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痛彻心扉。
特别是胸前的那道刀伤更甚,腰侧的伤口也是一阵阵的抽搐不休。
“还挺疼的。”
此话一出,青空捏着药粉的手一颤,药粉多撒了些,落到血肉创口上。
从来不叫疼的人,竟生生喊出一个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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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空替陆时上完药,便替他重新绑上纱布,整理好衣服。
陆时凝神思索,接下来该如何打探苏小满的消息。
他恨啊。
恨自己这身子骨实在太不争气。何时变得这么不堪重负。
青空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
只是默默的守着自家主子。
说实话,现在有一点埋怨苏小满了。
小侯爷待她这般好,一颗真心都给了她,她怎能这样折磨小侯爷呢?
太狠心了。
四姑娘,你真是没良心。
青空长叹一口气。
冀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倘若要寻一个存心躲着你的人,还真是难于登天啊。
*
苏小满的马车一路兼程,总算抵达了京城。
他们先寻了个客栈落脚。
齐白回京后,就连宁远侯府的大门都没进过,直奔了镇北侯府。
谁知侯府大夫人直言道,陆时身子不好,不便见客。
便将他打发了出来。
齐白隐隐察觉不对,便暗中买通了府里打杂的下人,查探内情。
竟挖出惊人内幕。
陆时竟不在府里!
他是真的受了重伤,可偏偏溜出了府中,而侯府众人竟都被蒙在鼓里。
齐白匆匆返回客栈,将消息告诉苏小满和江行舟。
听完这话,二人皆是大惊。
苏小满手肘撑在桌沿,一双小手托着下巴,眉头拧得紧紧的。
“你不是说他伤得很重吗?都这样了,他还乱跑什么?
二少爷,他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