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一次见风浣龙师这么急匆匆模样,连衣衫都跑歪了。
&esp;&esp;“风浣何事?”丹枫站在她身侧问道。
&esp;&esp;一口气没歇,风浣连忙汇报:“龙尊,有个持明族人死了。”
&esp;&esp;松萝被这个消息吓得捂住嘴,整个人一下子懵住。
&esp;&esp;方壶龙尊冱渊君生辰这日,有持明族人死亡。这对于持明族来说,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esp;&esp;持明族体质特殊,无法生育,现有的持明族人年龄大小不一是因为他们好几百年就会在古海蜕生一次。
&esp;&esp;但这样人口总数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失去一人,那么就会是永远的伤痛,持明族经不起折腾。
&esp;&esp;此事一直是龙尊与龙师们想要解决的问题,却一直都没有找到方法。
&esp;&esp;赶到发现死者的地方,还未走近就听见涛然龙师愤慨声。
&esp;&esp;“阚含!你虽是冱渊君身边的龙师,但你也不能张口胡来!罗浮仙舟人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一切等龙尊们来了再做定夺。”
&esp;&esp;罗浮仙舟?赶到的松萝几人互相看了看彼此,眼中都是疑惑。
&esp;&esp;持明族人死亡和罗浮仙舟有什么关系?
&esp;&esp;“我可没说是罗浮仙舟人,”阚含龙师沙哑的声音让人皱眉,“我说的是跟着你们来的几人。”
&esp;&esp;“胡说八道!那都是我们龙尊挚友,罗浮持明族看着他们长大,容不得阚含你如此诋毁!”
&esp;&esp;第一次听到涛然龙师为她们说话,几人脸上都有些震惊,不过很快就明白,涛然龙师只是为了守护罗浮持明族和丹枫颜面而已。
&esp;&esp;持明族内并不想外界看来的那样和谐太平,特别是几个龙尊所在仙舟,龙师们都有小心思。
&esp;&esp;“涛然,你仔细看看,这死去的持明族人手上是不是还沾染着饮月君那位徒弟的气息!”
&esp;&esp;“那怎么了?昨晚有人硬闯贵宾休息的地方,难道说阚含要告诉大家,是我持明族人去袭击别人吗?”
&esp;&esp;眼睛豁然瞪大,她不自觉就想捂住手臂却被丹枫拦下握在手中。
&esp;&esp;“师父……”松萝抬眸,发现丹枫冷着脸严肃又气愤。
&esp;&esp;难道这就是昨晚那黑影的目的?为了把持明族人死亡的事情推到她身上?
&esp;&esp;“阚含龙师!”
&esp;&esp;丹枫语气又闷又冷,牵着松萝走到龙师跟前:“仅仅凭借这点下结论是不是过早了些。”
&esp;&esp;阚含和涛然同时颔首行礼道:“龙尊。”
&esp;&esp;阚含抬头:“已经通知其余几位龙尊,冱渊君也等会就到。”
&esp;&esp;“你拿其他几位龙尊和冱渊君压我?”
&esp;&esp;“不敢,”阚含低头,“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
&esp;&esp;“什么事实?”白珩忍不了连忙怼道,“昨晚我们所见才是事实,松萝几个小时前还是受害者,怎就在你嘴里变成加害者,有道理吗?”
&esp;&esp;阚含依旧低着头:“无论如何我持明族人确实死了一个,伤持明族者必判大罪,杀我持明族人者,死罪。”
&esp;&esp;“你!”
&esp;&esp;镜流和应星同时拉住气愤的白珩。
&esp;&esp;镜流给白珩一个眼神轻轻摇摇头后看着阚含:“不知龙师能否让我看看,我想知道死者身上有没有支离剑的气息。”
&esp;&esp;“没有。”
&esp;&esp;“那就不会是松萝,”镜流认真盯着阚含,“昨晚来庭院的黑影,是我用支离剑打散的。”
&esp;&esp;“仍他武力术法再高超,我镜流都不至于一点气息都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