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松萝和丹恒也愣在原地,这一幕他们也没想到。
&esp;&esp;镜流手中拿着支离剑淡淡道:“演武仪典我还没输过,得守擂台。”
&esp;&esp;“镜流的擂台我可得留下看,”白珩扬扬下巴上前揽住景元肩膀,“是不是呀景元。”
&esp;&esp;“你要参加演武仪典。”景元看着镜流再次确认。
&esp;&esp;“嗯。”镜流毫不犹豫点头。
&esp;&esp;应星一脸不悦偏着头:“支离剑是我锻造的,我可不想它上擂台丢人,所以得留下检查。”
&esp;&esp;景元向他走去来到身侧:“怀炎将军在工造司等你。”
&esp;&esp;应星回过头看向前方,身体一瞬间放松:“走吧,别磨蹭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esp;&esp;应星走在最前面,看似谁也不理睬,实则一直在等待。
&esp;&esp;松萝看着他的背影,与丹恒对视一笑后快步追上去。
&esp;&esp;有时候,留下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理由。
&esp;&esp;哪怕是非常荒唐也没关系。
&esp;&esp;今日罗浮的阳光灿烂明媚,是一个适合重逢的日子。
&esp;&esp;番外
&esp;&esp;松萝最近很嗜睡。
&esp;&esp;研究创生之树树枝耗费了大量心血,导致她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闭眼就能睡过去。
&esp;&esp;今日的罗浮天气不错,阳光照在听枫院院子里,松萝趴在石桌上睡得香甜。
&esp;&esp;白珩和镜流走进院子里就看见趴着松萝,连忙走过去叫醒她。
&esp;&esp;“松萝松萝,”白珩推了推她,“不要在这里谁,天气凉容易生病。”
&esp;&esp;揉了揉眼睛,松萝坐起身:“白珩姐,镜流姐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去演武场了吗?”
&esp;&esp;“你才是怎么一个人先回听枫院,丹恒他们还去丹鼎司接你。”
&esp;&esp;“我太困了。”松萝缩着脖子眯了眯眼。
&esp;&esp;镜流伸手摸了摸她额头:“那创生之树树枝是不是对你和白露消耗太大,这段时间你俩总是这模样。”
&esp;&esp;松萝点点头:“因为我和白露都诞生于创生之树,没有生命书后,它的力量哪怕是树枝都是我们承受不住,所以才造成这样的状况。”
&esp;&esp;“那你们这样不行,太伤身体。”白珩关切道。
&esp;&esp;“没事的,”松萝笑了笑,“白露说等她有空做些补药,待我们适应后就会好很多。”
&esp;&esp;“那你们千万要注意。”
&esp;&esp;白珩了然点点头,用手撑着桌面问道:“松萝,你和丹恒准备怎么升温一下感情。”
&esp;&esp;“升温?什么意思?”白珩思绪跳跃太快,她差点没跟上。
&esp;&esp;“你们两个都成过亲了,得有点实质性的进展吧。”
&esp;&esp;松萝连忙挥挥手:“白珩姐,和我成亲的是丹枫不是丹恒。”
&esp;&esp;身后有脚步声顿住,白珩视线越过她飘向身后挑起眉。
&esp;&esp;眨眨眼,松萝感觉到温柔的视线,盯着白珩试探地悄声问道:“不要告诉我,丹恒在后面。”
&esp;&esp;“恭喜你,答对了。”镜流面无表情指过去。
&esp;&esp;松萝转头看去,丹恒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么,身边的景元和应星抬头望向别处,只有瓦尔特带着微笑与她对视。
&esp;&esp;她跟着露出一抹笑容询问:“听说你们去丹鼎司找我了?”
&esp;&esp;“没错。”瓦尔特回答道。
&esp;&esp;“何止是找你,还把睡得正香的我叫醒!”
&esp;&esp;白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很快身影就出现在院子里,脚步挺住她看着眼前几个人。
&esp;&esp;“你们在这里站着做什么?迎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