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件要紧事,劳你亲自去办,我只信你一人。”谢锡哮神色郑重。
谢锦鸣亦是紧张起来、聚精会神、严阵以待,万分郑重谨慎:“你说。”
“三日后来见我,给我带些糯米、红枣、鲫鱼、乌鸡。”
谢锦鸣:“好……啊?”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齐刻风有一句话说对了。”
“我有孩子了。”-
作者有话说:胡葚:怎么办啊谢锡哮……
谢锡哮:哭也没用
胡葚(哭)
谢锡哮:……其实有用
谢锦鸣:世界观重塑中ing
(ps:明天要上一个很重要的榜单,所以明天更新是在晚上11点以后,我准备了抽奖全订就可参加啦~本章留评揪小红包~本章再有更新提示,说明在改错字,从明天往后就能保证每晚11点更新啦,我终于能调一调我的时差,再存存稿咯)
(pps:看了评论区啦,爽之爽之,谁被夸了能不爽?
没有挨条回复,是为了给让没看文的人觉得,我认为这都小场面啦~有什么可激动挨个回复的?(小装一把)
要不然显得我很没深沉,看那些大神作者哪个在评论区里挨条回复的(可能也是人家评论太多了,都回复不过来,怕厚此薄彼)
但是看到这的人能知道,我看了以后美滋滋(不是求继续夸的意思,求来的我才不要,拽。jpg)
看小宝问为什么男主要咬女主,大概就是该杀又舍不得,不杀又咽不下这口气,前天晚上女主不是咬了他吗?
好,那他也咬一口回去:以后啊,咱俩就拉到得了,恩恩怨怨一笔勾销,咱俩就再也别见面了嗷。
唉,没人发现我的小巧思吗,男主悲伤的时候连心理活动都是押韵的,因为我有个设定是中原抓回来的人都爱作诗……作诗这个设定我上网的时候看到这个就觉得很好笑,苦难的时候都是大文豪,还有那老霍去病给匈奴打的都会作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谁看了这地狱笑话能不笑
关于生孩子,不是我虚构的,但也是看网上有人说,现代有侧切,古代的话是把碗摔碎了,用锋利的一端去割,因为那一端是无菌的,有人问不能用剪子吗,答是消毒不到位。
我得单独说一下这个,可不是我有啥特殊癖好虐女,古代有归古代有,但我这是小说,所以女主和卓丽都生的顺顺利利)
第24章
谢锡哮语气平静没有半分起伏,但听在谢锦鸣耳中却犹如惊涛骇浪。
“与北魏女子的?”
“是。”
谢锦鸣双眸圆瞪:“谁啊,舞姬还是侍女?可千万别是北魏可汗的公主。”
“不是。”
谢锦鸣松了一口气,但那就好三个字还没出口,便见谢锡哮闭了闭眼:“是拓跋胡阆的妹妹。”
顿了顿,他补上一句:“亲妹妹。”
谢锦鸣唇瓣发颤,喘气急促:“北魏领军,三年前与你交战的那个拓跋胡阆?”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亦是艰难开口:“是。”
谢锦鸣急得踱步,抬手扶额只觉此刻与天塌了无异:“哥你糊涂啊,同谁不好,偏是那拓跋胡阆的妹妹,你往日里也不是这样啊,婶娘当初给你拨通房你都说不愿耽于享乐全全推拒,你怎么到了北魏就狂成这个样子,半点不克制了?”
谢锡哮深深看他两眼,因这话气得额角直跳:“不是,我没有。”
闻言,谢锦鸣眼底闪过光亮,似看到了希望:“那孩子不是你亲生的?”
“是亲生的。”
“你如何能确定,可有滴血认亲?鲜卑人最是乱,血脉一事常有错漏。”
“不用,那段时日我日夜与她在一处。”
谢锦鸣抬手搓了搓脸,自小到大这么多年,竟真得能有机会让他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来说一说这个自小稳重、从不行差踏错的兄长。
“哥啊,回了中原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偏要在北魏找,找也就算了,你想排解寂寞寻谁不成,怎么偏寻上拓跋胡阆的亲妹妹,他能把亲妹妹许给你,这会儿说你与他没牵扯还有谁会信?难道要同别人说,是他在战场上杀着砍着,结果看对眼了硬招你做妹夫吗?”
他急得来回踱步:“一个女子而已,收了就收了,怎么偏弄出个孩子来,出征前婶娘鼓动家中所有人,好说歹说劝你留种你不干,结果你带着种留到北魏去了?”
谢锡哮袖中的手紧紧攥起,终是不愿再听他胡言:“行了,别说了。”
看着谢锦鸣紧紧抿唇盯着自己,他将视线移开,沉声开口:“糯米不要晒干的沉米,但红枣要晒干的,去核,鲫鱼敲晕便可,但乌鸡要放血——”
“哥,你疯了!”
谢锦鸣似见了鬼一般:“你管她们做什么,此刻咱们应想尽办法与她们斩断牵扯才是。”
谢锡哮沉默片刻,喉结滚动:“毕竟是谢家子嗣,咱们这一支本就子嗣单薄——”
“你少来!”谢锦鸣将他的话打断,“单薄也用不上北魏女子生,待回了中原,你听婶娘的话重新给你挑一门亲事,再多纳几房妾室,孩子自然会有的,何必在乎这个。”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更觉此时周遭闷热的厉害。
“但女子生子不易……”
“那也不用你来生,哪个女子不生子?哪个女子不是这样过来的?三哥,你听我的,别心软,这件事最好赶紧压下来,万万不能叫旁人知晓你与那北魏女子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