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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14页)

他不曾答应班二,既是不愿受他模棱两可的几句话掣肘,也是因达勃查还被需用那女人为障眼法遮掩行踪送入京都,但在他查出钟家是否与太子有牵连之前,不能将那女子送出去。

面对太傅,他也只笼统开口:“过几日罢。”

太傅没多言,将供词合上:“一走便是几个月,既归京,你嫂嫂也想着为你接风洗尘,明日来家中用饭罢。”

谢锡哮强牵了牵唇角,拱手应下。

待回了家中时,天还亮着,胡葚给女儿绑了个秋千,还挑了个看着不错的柱子,比着温灯的身量,在上面刻下划痕,又刻了个伍上去。

眼见着他回来,她跟着他一起进屋,却下意识蹙眉:“你身上有血腥气,受伤了吗?”

谢锡哮身子一僵,倏尔回眸看她,见她神色没变化,几步靠近过去抬手抚她的额角。

没发热。

“不是我的血。”他语气紧张,“你怎么又能闻到,不会是又怀了?这不可能。”

听着他没受伤,胡葚才有心思计较他莫名奇妙的紧张:“……只是鼻子灵。”

谢锡哮这才长输一口气,转过身去解外衣的系带。

胡葚偏头看他,冷不丁开口:“怎么会有呢,你不是一直在吃药吗?”

谢锡哮动作顿住,半晌没回头。

她上前几步:“我今天才知晓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难怪你一直说不会有,我还当你们中原人这种事能自己自控呢。”

他不动,她就偏头过去看他,他却在察觉到她视线时躲闪。

胡葚站到他面前,觉得他这扭捏来的奇怪:“我说你有时候身上怎么有药味,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的,是我们在你府上的第一次吗?好早啊,你那时候就不想杀——”

“别说了。”

谢锡哮打断她,抬手抚住她的眼睛,也不让她看他。

眼前贴着的是他温热的掌心,腰身也被他一把揽住,整个人锁在他怀里。

而后他的气息喷在耳边,语气似带着些气急败坏的意思:“再说就不吃了。”

许是他觉得这话不像威胁,直接扣着她的腰,似在床榻上那般撞她一下,正好沉甸甸地压在她小腹上,恶狠狠开口:“再说现在就让你生一个。”-

作者有话说:嬉笑:我要狠狠do你!!(生气地吃药吃药)我最恨你了!!(委屈地吃药吃药)好吧好吧,只是有一点讨厌你而已(得意地吃药吃药)

ps:不要孩子当然不是作者的金手指啦,是嬉笑在好好吃药(中医好像确实有男的吃完降低活性的药),细看哈细看,中原第一次凿,凿完干嘛了?诶~直接去摸摸洗澡了呀,在柴房里面为什么只吃了自助餐就结束了呢?因为没那吃药的条件。

看到评论区有姐妹猜,上一章的开头嬉笑会说“别乱说话”

为什么没说呢,因为作者不想被猜到而故意阻挠嬉笑吗?

非也非也,可以细品一下,嬉笑只有害羞的时候才会这样说,而他在自己家里,正骚着呢,所以不会这样说

pps:题外话,还看到有姐妹说,作者再不更新打扁做桂花饼,我合计幸好当初没叫杏花,桂花饼一听就美味(爽吃爽吃~),杏花饼就让我想起安陵容的苦杏仁,这听起来就很要命了

第88章

谢锡哮没用力,掌心下的长睫似在眨动,轻扫过他的掌心,而后他察觉到怀中人抬手环抱在自己腰际。

胡葚微仰着头,即便眼睛被遮住,仍旧能向他怀里靠过去,将下颌抵在他胸膛上:“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你没受伤就好。”

谢锡哮垂眸,掌心的痒意似能混着身上被抱住的力道,一点点传至心肺,随着心口分不清究竟属于谁的心跳在鼓动跳跃,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松了手,胡葚也没看他,直接抱紧他紧贴到他的怀中:“我今日看见那鹿自己往厨上走,我是怕它被别人顺手做了才跟过去,要不然也看不见有人在煎药。”

谢锡哮不说话,她便继续开口:“今日那药怎么煎这么早,你什么意思呀?”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捂上她的眼,颔首在她唇瓣上吻一下,而后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开口时语气里似带着故意维持的平静:“你少管,真闲着无事你也荡秋千去。”

边说他边扣着她的肩膀朝外走,一步步走到门边,倒是第一次在她入了他的屋中后,还能被他给请出去。

她回头,见他背对着她继续脱外衣换常服,转身去做别的事时也故意避开她的视线,但她看他耳根是红的,似故意躲着她一般没多久就转而去了里屋。

但他的躲避也没躲多久,到了夜里压过来吻上她时一直直勾勾盯着她,甚至这次毫不遮掩,唇齿间似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药气,破罐子破摔般用力吮她的唇舌。

他也不知道在说服谁,贴在她耳边喘息时也见缝插针开口,话说个没完:“吃药又如何,否则还能有什么办法?月老不会偏待我,送子观音更不会。”

胡葚在颠簸中抱紧他,随便回两句:“吃吃,没说不让你吃。”

他唇上用力吻她,生生在她锁骨肩头处落下痕迹:“没有哪家的夫妻夜夜宿在一起,还什么都不做,你我更不会这样。”

胡葚只觉腰腹之下被他挑衅般地揉弄冲顶,她神志都不是很清醒:“做做,没说不让你做。”

谢锡哮这才满意些,终于不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只专心做要紧的事。

待收拾干净被他抱在怀里准备睡下时,胡葚闭着眼算了算时辰,觉得他吃这一回药也不白吃,很让他回本。

只是第二日果真起晚了些。

或是因常年行军的缘故,他起身穿衣很快,可天一日比一日凉,晨起的光也一日比一日暗,他不想点烛火吵醒她,但急迫之下确实没能看见昨夜不小心被挥到地上的官帽滚到了何处。

他洗漱回来重新寻,胡葚到底还是醒了,四下里看了一圈,最后在桌案下寻到,几步过去拉住他,扣戴到他头上去。

谢锡哮听话俯身颔首,于她面前低头,正能看见她的长睫,与因还染了困意未能全然睁开的眼,她戴得认真,还仔细看了看有没有哪里磕坏。

他视线下移,落到她情急也不忘穿好的鞋履上,这才暗松一口气,她不是赤足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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