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便在京城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对太子的身份议论纷纷,说他不过是个妓子所生,竟能成为太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还有人说他极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皇上的血脉。
不出半日,就有几个说这种话的人横死。
京城之中再无人敢对南宫辰的身份发表任何评论。
“但也不过是堵住了嘴而已,人心却是怎么也堵不住的。”苏若琅就知道,南宫辰不会让这样的话在坊间流传。
只是这扼制的手段也太过血腥了。
“他越是如此,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暴虐之人,无法当一个明君。”秦墨卿却觉得,他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
哪怕现在压制住了,也总会有爆发的那一日。
“民意不会真的想让他登上皇位,岂不是更好?我们也该有所动作了。既然已经掌握了这么多证据,为何不用?”苏若琅眸中闪过一抹冷光。
皇宫。
南宫辰并没有住在东宫,而是去了承干宫住下。
他住在皇上才能住的正殿,以主人的姿态自居。
将皇上撵去了偏殿。
“以后朕住在这里,你再不能踏入这里半步。”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对着面无表情的傀儡说道。
“是。”傀儡对他毕恭毕敬,转身走了出去。
承干宫的人看到这场景,不由议论纷纷——
“皇上当初也不敢对太上皇如此,太子会不会太嚣张了?”
“你没看到如今皇上和太上皇对他言听计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连二皇子也称病不上朝了,这大局已定,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若是嘉禾公主还在,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可惜……”
几位宫人连连叹气,能看出来,他们对南宫辰颇为不满。
白肆端着为皇上准备的药从角落里走出来,眼底藏着一抹笑意。
南宫辰自以为他已经赢得了一切,殊不知,他已然是最大的输家。
没有人心作为支撑,纵然他能坐上皇位又如何?
白肆将药端到偏殿里,小声道:“附近没有旁人,皇上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为了不让南宫辰发现端倪,只能假装傀儡,行动僵硬,眼神呆滞,别提多难受了。
皇上活动了一下筋骨,揉了揉眉心,问道:“嘉禾那里可有消息?”
白肆摇了摇头。
皇上叹了口气,抬眼看向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