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次,不要想反抗,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
然而,苏栾手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扣,手肘往后顶向贺都的腋下处,然后手掌一转往后一推,顺手从他手里夺过了手枪。
她的掌力不弱,贺都脚下没站稳,被迫往后退了几步。
再抬头的时候,黑漆漆看不到底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脑门。
苏栾站了起来,歪头打量了一下贺都的脸:“你挺眼熟。”
“古蔓和古榕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来做暗潜了,是无人可用了还是,太想抓阿染了?”
抓小头子去
贺都听着她的话,一开始只觉莫名,听到最后一句话便立马想到了时染。
他还没反应过来,两眼睁睁地看着面前这女人一边用枪指着他,一边单手快速装上了消音器。
关键是,这一套动作干净利落。
若是重来一次,贺都也找不到缝隙逃走。
苏栾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扳机,但子弹却不是打向贺都的脑门,而是他的膝盖。
他表情吃痛,单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第二次按下扳机,他面向苏栾双膝跪地,疼得倒吸气。
苏栾还没停,又往他的两臂打了两枪。
这下,他就没法动了。
苏栾看着这四个枪洞口,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收起了枪。
她又坐了下来,重新去看电脑上的数据。
数据开始有了较大波动,鱼才江遇上阻力,而且是一开始那些远远比不上的。
她眯了眯眼,一边看数据一边掏手机打电话。
“阿染”
商染这个时候还在中堂,接电话接得也算快。
她懒懒地靠着:“嗯。”
“鱼才江这边遇到了点儿麻烦,你帮我拖着点儿我哥啊,不准让他来找我。”苏栾道。
商染又嗯了一声,都懒得问鱼才江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这一通只有一分多钟的电话挂断之后,商染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
“无聊了?”盛景呈瞧她。
商染悠悠反问了一句:“你不无聊吗?”
看她这副说话有气无力还低头耷脑的样子,盛景呈突然笑了。
“再等会,现在雨大。”他说。
“哦,那你和我打。”
“打不过你。”
“装。”
盛景呈薄唇边的弧度压不下来,肆意得很。
商染单手支拉着下巴,又重新捞起了手机。
这么无聊,写写文章打发时间吧。
盛景呈也没事干,就在旁边坐着,偶尔还拉她聊天。
半个小时后,雨还没停,但已经小了很多,看着有随时要停的意思。
为影瞧见时间差不多了,跟盛景呈说了一声,立马一溜烟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