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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她的香气（第1页）

薇薇安身上突然溢出一股异香，不像催情摊位的人工药气，更浓，更深，带着一种从皮肤底层渗出来的温热气息。

祁夜动作瞬间顿住，鼻息粗了一声。

这是什么？

他没有问完，手掌已经扣紧薇薇安的腰，往后狠狠一拉，顶到最深，液体大量溢出。

薇薇安整个人颤了一下。

呼吸乱掉。

那股香味还在扩散，越来越浓。

空气开始变得不一样。

祁夜连续顶压，不再控制频率，每一下都带着力道。异香在四处扩散，围观人群也骚动起来，有人捂住口鼻，有人往前靠近，快门声连响不停。

催情气味与薇薇安身上的异香交叠，整个摊位前的空气都变得黏稠。

祁夜咬住薇薇安肩颈，齿痕压下去，语气失去了往常的平静。

今晚别想走。

祁夜含住乳头大力吸吮，用力顶至最深，液体大量外溢。

异香持续从薇薇安皮肤蒸散，如同某种看不见的信号，让理祁夜智边界同时崩塌。

催情摊位的老板转过头，看见两人交叠的剪影，低声说了句少见，又转回去继续顾摊。

摊位上挂着的那串干燥红花因为空气流动轻轻摇晃，花瓣边缘焦黑，像是被欲望烧过一圈。

祁夜喉间压着的声音终于破开，他把薇薇安的腿拉高，改成半抱姿势，让角度更深。

节奏不再控制，直接压到底。

薇薇安整个人一颤。

几乎站不住，只能被他撑住。

那股异香还在蔓延。

像讯号。

像某种无法收回的东西。

祁夜的呼吸变得更重。

理智像被一层一层削掉。

他低头，贴近她耳侧，声音更低，更近。

“闻到了，你是故意的。”

他说话时嘴唇蹭过薇薇安耳廓，呼吸温热潮湿，话说到一半又推进去一下，声音跟着顿住。

祁夜已经放弃控制节奏，嘴里含着乳头不放，舌面反复刷过顶端，下腭肌肉随着吞咽轻微起伏。

别让香气停，让他们都闻到。

他说。

薇薇安的手抓住他。

越抓越紧。

像是在找依靠。

也像是在承认。

祁夜没有再看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