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雄性。
“那也是因为你。既然冷喻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胡凌月露出一抹笑容,让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妖艳。
阿姐盯着胡凌月,笑笑,招招手。
胡凌月看着陈一米一点没有抗拒的动作。伸手就抓住了陈一米对他勾手指的手指头。
然后毫不犹豫的放到了嘴里,一开口咬住。
很用力的咬住,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就这样就着咬住陈一米手指的姿势,微微抬眼,有点不服输的看向陈一米。
那个眼神又野又倔,像一只刚被驯了一半、随时准备反咬一口。
阿姐被胡凌月这幼稚的举动弄得心花怒放。
带牙齿的小狐狸,真的很不错,很好,挑战性拉满。
不是不在意,不是当她是玩具吗。
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谁的猎物。
手没有抽回来,而是往上举起来。
胡凌月的脑袋跟着这个动作,也抬了起来。
阿姐双眼微狭。
俯身凑近他耳边,香喷喷的热气呵出:“所以,你就这点能耐。”
胡凌月气呼呼的松开了牙齿。
眼里都是不服气。
阿姐看他这幅样子,拇指按在他嘴角,蹭掉那一星血痕,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冷喻还要一会才回来,所以,你到底敢不敢做呢。”
刚才冷喻说是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所以这会冷喻不在。
阿姐这话说得很挑衅了。
胡凌月忍不住了。
舌尖舔过牙印的位置,抓住她的手腕,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手腕内侧。笑了一下,张嘴咬了下去。
“si”
阿姐吃铜,胡凌月这一嘴可没有怜香惜玉的。
“你是狐狸,又不是狗,咬我做什么。”
阿姐好笑的问道。
随后一个用力把他从床边拽上来。
他左腿还瘸着,被她一拽整个人重心不稳,单手撑在枕头旁边才没压到她。
银白色的碎下的眼睛,很深邃。
受伤的那只手搁在她肩侧,因为用力的原因,伤口的血渗了出来。
笑得又妖又疯。
阿姐还想说什么呢。
胡凌月皱眉,直接双手抱住陈一米的脑袋,就堵上去了。
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舌尖直接顶开她的唇缝,把她整个人按进枕头里。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埋进她的头里,吻得又急又凶像要吃人的凶狗狗一样。
直到,陈一米喘不过起来,才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急促。
银白色的碎垂下来扫过她的眉骨,声音沙哑抑制。
“在梦里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都记得吗。”
他的拇指按在她嘴角上,被他咬过的那位置,指腹轻轻摩挲着。
“这里,你亲过。头,你抓过。把我按在水里。你说‘你是我的狐狸’。你都记得吗。明明是我们先一起的。”
“你长的样子,我很喜欢。”阿姐想到了胡凌月那一头银白长的模样。
她完全抵抗不了,他那副样子。
胡凌月随即起来一点,跪坐在她身体两侧。
然后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银白色的碎正在从尾开始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