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哥。”
冷痕甩了甩自己手上沾的胡凌月的血,声音里带着一种感叹似的调子。
“你在北境狐族里排第几?第三?第四?就算你排第一你也打不过我。我可是跟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们不一样的。”
冷痕冷冷的看着明明打不过,还要拼的胡凌月,这就是恋爱脑。
他们这些少爷啊,真的是舒服的日子过的太久了。
胡凌月没有想到,他在冷痕面前这么弱。
这家伙实力那么强,为什么甘心在地下室那么多年?
随后眼睛越过冷痕的肩头看向他后方的阿姐。
她刚缓过劲来,金色的光丝在她指尖重新凝聚着,但明显比之前更细更弱了。
她也快强弩之末,冷痕真强。
“别管我。你走。“
胡凌月担心的开口。
“我不走。“
阿姐的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意。
“他不敢杀我。“
胡凌月的嘴角翘了一下。
他偏头看着冷痕。
“他杀了我,狐族会踏平冷家。他还没疯到那个程度。“
冷痕的笑容没有收,点点头,还是很赞成胡凌月的话。
“我当然不会杀了你,那多没意思。”
“但是我也不喜欢看你们这种样子。”
阿姐跟胡凌月都没有来得及继续说什么。
就被这个疯子弄晕了。
陈一米醒来了,整个身体很疼,是精神力透支的表现。
喊了几声阿姐,都没有回应。
陈一米心里突然有点慌。
想要坐起来。
现她成大字在…,
手腕脚踝都有一个好看的金属手镯,脚镯。
连着链子,困在四个方向。(被屏蔽了,只能修改成这样,才出来的。意会一下吧。)
房门开了。
冷痕一手端着一只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放的药膏、棉签、一卷干净的纱布和一杯水。
他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带着一点湿意,脸颊微红像是刚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