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俯下来,嘴唇贴上了她轻轻碰了一下。
陈一米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她要救胡凌月就当被狗咬了一下吧。
笼子里的胡凌月爪子动了一下。
他琥珀色的眼睛从半阖中睁开了一条缝。
卧室里她的呼吸声,她的呜咽声,冷痕低低说话的声音,他都听到了。
他的一米,正被冷痕那玩意威胁,还是用他威胁的,该死的。
卧室里,冷痕的手从一米的脸蛋滑到衣服里。
一米屈辱的咬牙。
冷痕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的耳朵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是蛇类兽人对空气中异常波动极为敏感的警觉反应。
然后整座大宅的门被一股从外面灌进来的力量猛地冲开了。
门板撞上墙面出砰的一声巨响,碎木屑溅了满地。
高大的身影,棕色的长被风扬起来,浅棕色的眼睛里一片冷光。
晨曦。
当他看到笼子里,浑身是血,一身银白毛已经焦黑的胡凌月,眼皮子跳的厉害。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也不是那些公子哥,游手好闲。胡凌月是出过任务的,身手能排前五的。
冷痕竟然这么强。
心理这样想之后,又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微笑落泪的陈一米。
冷痕看到他来了,还肆无忌惮的样子。
冷痕转过头来。
看着晨曦露出一副很乖的样子,出邀请。
“晨曦哥,一起吧,一米需要我们的。”
晨曦脸上罕见的不悦。
没有回答。
他的精神力从身体里涌出来,绿色的藤蔓状光丝在空气中暴烈地伸展。
他走进卧室的那一刻冷痕从床上站起来了,灰黑色的精神力从掌心涌出挡在面前。
“你对她做了什么?”
晨曦这种语气,很多年前,冷家出事之后,他站在冷家门口拦住外面的坏人的时候,也是这般。
冷痕没有后退。
他看了晨曦一眼,又偏头看了一眼床上陈一米。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到晨曦的时候终于亮起来了,嘴唇动了动想叫他的名字但没有声音出来。
冷痕把视线从陈一米身上收回来,重新看向晨曦。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她吃了金液。”
晨曦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藤蔓动了毫不留情。
冷痕不是对手,晨曦一直是最强的那个。
那些绿色的光丝缠上了冷痕的四肢和脖颈。
“解药。”
晨曦毫不客气。
冷痕被藤蔓捆在墙上,灰色的眼睛看着晨曦。
那种狂热的光还没有完全熄灭。
“没有,你比我更清楚,这玩意,必”
“闭嘴。”
晨曦的藤蔓收紧了一圈,勒进冷痕的脖颈两侧,他的声音被压得断了一瞬。
但那句话的尾音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同床。精神交融。跟下药的人。不然它会在她身体里留一辈子。”
陈一米的脸色白了一层。
晨曦的藤蔓猛地收紧了,冷痕被捆着从墙壁上提起来悬在了半空中,灰色的眼睛因为脖颈两侧的压力微微凸出了一些,但他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