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痕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要见一次阿九。
他如今是办个废人。
“疯子。没有阿姐了,只有陈一米。”
陈一米冷冷的说道,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社恐胆小的陈一米了。
冷痕听着陈一米的话。
他忽然笑出了声。
“那就一起死吧。”
陈一米没想到冷痕这么疯,直接跟着跳了。
他是要拉着她一起去死。
用她的命做饵,去赌阿姐会不会在最后一刻回来救她。
“噗通!”
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她的鼻子和嘴里。
她往下沉,耳膜被水压挤得嗡嗡作响,意识开始模糊。
在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刻,她的额头猛地一痛,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海面上风平浪静。
等到晨曦他们赶到的时候,只救上了还剩最后一口气的冷痕。
“一米呢?”
胡凌月一把抓起冷痕的头,强迫他抬头问道。
“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
这是冷痕生前最后一句话。
荒原的海岸线蜿蜒伸展,怪石嶙峋,日光下波光万点。
一个深棕色皮肤的黑豹族青年正弯着腰在礁石缝里翻捡冲上岸的废料。
突然他的鼻子动了动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
这里平时都是垃圾。
臭臭的,绝不可能会有香味。
可是他确实闻到了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
循着气味过去。
绕过一块长满藤壶的巨礁,他看到一个娇小的雌性躺在礁石缝隙里。
浑身湿透,衣服破烂,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血口,正往外渗着细细的血丝。
脸色白,唇色也白,皮肤有点地方也白,这雌性是被海水拍上来的。
黑皮肤青年蹲下来,绿眼睛盯着她看了很久,探探鼻息,还活着呢。
他挠了挠后脑勺。
“……海里送给我的礼物,我捡回家,就是我的了哦。你现在要是不愿意,就摇摇头。”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声音带着浓重的方言尾音,然后又顿住了。
陈一米这个时候昏迷了,完全是不可能回复他的!!!!
黑皮肤青年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犹豫了好一阵子。
“收到,你同意了,那就我带你回我家。”
他嘟囔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她从礁石缝里扛起来,背影渐渐消失在荒原深处。
陈一米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有睁开眼。
柘驰把门关上,然后将捡来的小雌性放到他唯一的床上。
也不知道有小雌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柘驰就想给给小雌性检查下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于是看着湿漉漉的衣服,抬手就给撕掉了。
“你也太可怜了吧,这衣服布料也太不结实了吧。”
柘驰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他的力气有点大,才扯坏了对方的衣服。
柘驰也呆住了。
第一次见到雌性的身体是这个样子的,那两个好像很好摸摸的样子,白馒头一样,还有香味的。
他活了二十年,跟雌性打过的交道一只手数得过来。
族里那些大婶大嫂见他长大,看他就像看自家地里一根没长歪的萝卜,拿他当孩子使唤,叫他干活、叫他修屋顶、叫他帮着带崽,但从没把他当过雄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