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
陶旎鼓着嘴说出不清朗的音节。
吴嘉淼见她终于肯安静下来,松开了手,而后迈步轻踱,缓缓走到了书桌前。
手臂抬起。
拿起了书桌上的一只苏打水空罐。
瞄准房间另一边,角落里的奶油黄色垃圾桶。
嗖。
一条弧线。
咚。
落袋干脆。
“哇!厉害呀!吴嘉淼!满分!”
陶旎出由衷赞美,只可惜此刻身体不由她掌控,无法呱唧呱唧。
【用不着。】
“用得着的用得着的!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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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为了不想打扫房间而拐弯抹角找借口。
陶旎真心觉得,当下有更亟待她解决的事。
将身体控制权交给吴嘉淼,自己的灵魂便空闲下来,可以开始专心思考了。
“吴嘉淼,要不然我们明天去一趟寺庙吧?”
【怎么说?】
“我想来想去,这个最靠谱了,按照传统说法,灵魂想要离开,应该被度。”
【你还会度。】
“!!!当然不是我啊!我只是觉得。。。。。。”
【随你。】
吴嘉淼俯身整理桌面,甩下凉凉一句。
这生存环境可真是够乱的。
书本摞起。
键鼠归位。
手账胶带放回抽屉。
吃剩的零食袋子夹起来。
他还现了压在键盘之下的一张鬼画符一样的a4纸,上方多种颜色的笔迹交织,看不出形状。
陶旎还挺自豪:“这是我要策划的下一场婚礼的现场草图,你不懂,真正的老艺术家都是手搓的。”
吴嘉淼把陶旎的灵感折了两道,重新压回了键盘下。
环顾四周。
小小的、五脏俱全的、堪称极繁主义的卧室,其实和他记忆里相差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