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将这些史官拿出的历史依据记录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将来若想查阅什么,他们随时可翻开笔记本查看。
“善。”
嬴政端坐于上,听完史官们之讲述,不由满意吐出一个字。
这让众史官高悬之心彻底放下。
“但是。”
嬴政的声音再次响起,使刚喘口气的史官们的心差点蹦出嗓子眼。
好在陛下接下来说的话,让史官们暗松口气。
“朕今日便下道旨:从今往后,尔等只管如实记录秦之朝堂或民间发生之事,有功要记,有才便书。”
“无论被记录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亦不管其出身高低,只要对方做出对国对民有益之事都该如实记录保存。”
“若尔等如前朝史官那样随意抹除别人之功绩,以己之私心篡改史实,将以最严苛之律惩之。”
“至于此律如何定,量刑如何判断,朕会与李斯等法家之人商议后再下发,尔等当慎之谨之。”
“否则,休怪朕残暴,对尔等史家进行大清洗。”
“臣等不敢。”
史官们听到陛下此言,连忙叩头如捣蒜,“臣等必将尊重史实,如实记录发生过之事。”
“臣等回去亦必定约束好我史家子弟,绝不再发生前朝这等恶劣事件。”
“尔等最好说到做到。”
嬴政视线锐利盯着他们,“谁要是胆敢颠倒黑白,抹除任何人之功绩,写些充满争议之史记,朕不仅会将史家定在耻辱柱上,让名字刻在奸臣碑,让后世子子孙孙唾骂。”
“陛下明鉴。”
史官们听到陛下这番警告,连忙叩头,“臣等定当严格如实记录所发生之事,亦会教导史家子弟如实记录史实!”
“任何史家弟子胆敢肆意篡改史实,都将被史家驱逐出去,并对其进行最严苛之惩罚。”
“善。”
嬴政确定自己对史家的敲打达到了想要之效果,便示叮嘱他们将关于妇好之事详细记录下来,随即才让他们退下。
……
与此同时,朝歌这边。
帝辛端坐于九间殿,人皇宝座之上,视线落到哆哆嗦嗦跪伏于地的史官们,唇角扬起冷笑。
声音里带着刺骨寒意:“孤那功绩无边地位仅次于武丁祖宗的妇好祖宗,竟被尔等史笔一挥给抹除得干干净净。”
“真不愧是写史的。”
“俗话说‘史笔如刀’,孤今日算是真正理解这几个字的含义了。”
“它不仅是‘刀’,还是墨,想抹除何人之功绩便抹除得干干净净,想抹黑孤,孤亦被尔等抹黑得彻底。”
“若非这两次有我人族气运传递之消息,孤竟不知,尔等之笔,如此残暴。”
“尔等所行,远比尔等抹黑的孤还要残暴可怕得多,孤竟不知,尔等之笔是如此记录我商之先贤的。”
史官们跪于大殿中央,瑟瑟发抖:“大王,臣等冤枉,臣等亦不知有此事啊。”
“尔等不知?尔等冤枉?”
帝辛眼神更冷了几分,“尔等真冤?可否让孤派人去挖了尔等先贤之坟,看看他们是否带了何等秘密入土?”
此言一出,史官们叩头的动静更大了:“大王不可,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