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之前二十余载学到的东西,不如跟着川川先生这么短短两月学到的多。
原来,想威慑一个人或什么存在,还可以用这种方法,真是学到了,学到了,这次是真学到了。
难怪川川先生看上去小小一个,但她说话时,学堂上大家都不敢造次。
原来先生有这一手,平常不觉得,如今作为旁观者,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这种恐怖氛围了。
旁观者有何想法,雪团是完全感受不到。
此时的它突然觉得,自家这个主人,也好可怕。
尤其是现在,明明说话声音轻得跟耳畔飘着的清风,可偏偏听在耳里却像是有人用重锤敲在身上,压力大得可怕。
甚至它隐隐感觉,现在的主人比起前主人来还要可怕得多。
“我……奴……”
在主人的威慑之下,雪团一时结巴得说不出话。
“要说实话哦。”
丁川那如魔音般的话语继续响起,“千万别让我找到破绽,否则,你、死、定、了。”
雪团本能地吞着口水,小眼珠滴溜溜转。
嬴政和丁川都没催促它,就看它接下来会说些啥。
其余众人也没出声破坏此时的气氛,免得让川川先生刚营造出来的效果打折扣。
还有先生最后一字一顿说话的样子更有威慑力了是肿么肥四。
雪团一个激灵,迎着两双‘我等着你编’的眼神,它一狠心一跺脚,豁出命去般开口:“这不怪雪团的。”
“雪团没想害人,也没想对你们有恶意的。”
“只是……只是冥冥中那个声音仿佛一直在‘盯’着我,我不敢乱说,否则会死得很痛苦的。”
“哦,有朕在身边,你也不能说实话?”
嬴政不由坐直身子,始皇帝威压八米八,“朕还真不信,朕之气运压不住那魑魅魍魉。”
“感受清楚。”
丁川把它放在案几上,身子往后靠,双臂环胸,“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可还在?”
雪团愣了片刻,才惊讶地道:“呀,真没了。”
它团团转着,最后看向嬴政,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真……真没那种感觉啦?!”
“行了,说正事。”
丁川怕夜长梦多,立即催促雪团说话。
嬴政虽没开口,却矜贵地颔首,示意小雪团快点说。
说清楚了,他再决定要不要挼一把这毛绒绒地小家伙。
萌得他那颗心早就化了,可想到此事关系到泱泱华夏的命运,他才生生忍住了伸手的冲动。
雪团眨眨眼,确认那种被窥视的感觉确实没有了,这才长舒口气道:“那声音就是让我跟着主人来这边……”
说到此它有几分不好意思,却在嬴政和丁川地警告眼神里继续往下说。
“目的确实是让雪团迷惑‘老祖宗’,若主人能迷惑住‘老祖宗’,雪团便借助主人之身引导做些事迷惑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