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男公安听了笑了笑:“我叫陆为民,谢谢夸奖,人民干部应该为人民服务。”
“我叫姜可欣,你这名字是伟大的人民吗?”姜可欣想知道他的名字怎么写,回头准备写感谢信,她觉得这个公安真的很有责任心。
“不不不,是为人民服务的为民,我爷爷取的,他是老革命。”陆为民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还没结婚,这会儿被一个女同志夸还有些不好意思。
“哇,我最敬重革命同志了,他们保护国家,很多革命同志还为了国家和人民牺牲了,有他们在勇敢的前进,才有我们后面的美好生活。”姜可欣说话用词尽量的小心,她一个文盲不能引经据典、不能说成语、不能用精美的词语。这让她说话的时候不是那么流利,她得想个办法先让自己摆脱文盲。
“谢谢。”陆为民很认同姜可欣的话,他们今天的和平是老革命用性命换来的,所以他们要珍惜。
姜可欣也没有对男同志表现的太过热情,随意的说了几句就没再聊了,值班室里四个人都默默的坐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终于熬过了一个半小时,快到七点半的时候,值班室外传来脚步声。
“应该是霍同志来了。”陆为民道。
“啊?你怎么知道?”姜可欣好奇,一颗心也因为他的话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陆为民笑着起身:“军人的步伐和普通人的步伐不一样。”他好歹是专业的公安,能分辨的出。
随着陆为民的解释,一道身材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值班室门口。他的身姿挺拔如松,五官长得有些冷峻,看着有些距离感,不太好相处的样子,眉眼很锋利,像一把刚出鞘的剑。
他穿着短袖,短袖上有一块块的水渍,呈现半湿的状态。
姜可欣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当兵的体力真好,大冬天穿短袖都不冷。
霍屿一走进值班室,就不动声色的观察了里面的情况,不过几秒钟,他就把里面的四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一个铁路公安。
一对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女。
一个穿着黑色棉袄、咖啡色长裙的年轻姑娘,姑娘头上戴着一顶十分可爱的白色帽子,帽子下有一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此刻那双眸子正好奇、紧张、又激动的看着自己。最主要的是,她很白,和他那有过短暂片段记忆里的白是一样的。
霍屿的视线在姜可欣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即走向陆为民:“同志,感谢你照顾我家属。”
陆为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霍屿点点头,接着走向站在一起姜家三人,他顿了顿:“我车在外面,我们先上车?”他们要谈的话不好叫外人听见。
“好……好的。”姜父赶忙拿起行李。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他都没反应过来。
“我来。”霍屿主动接过姜父手中的行李。
“不不不,不用了。”姜父拒绝。
“爸爸,你让他拿。”姜可欣可是心疼自己父亲的,而且霍屿他拿点东西怎么了?
姜父有些为难的松开了手。
霍屿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待他们来到车边,东西和人都上了车之后,霍屿掂量了一下问:“我叫霍屿,你们已经知道了,请问你们怎么称呼?”他的话很有礼貌,但也带着一种审视。
“我叫姜可欣,就是两个月前在大林村和你钻玉米地的人,这是我爸爸,叫姜永贵,这是我妈妈,叫王素兰。”姜可欣介绍道。
哪怕稳重如霍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听到和他钻玉米地这种话也忍不住被噎了一下。他通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姑娘,初次通过电话听她的声音,只听得出很年轻,声音糯糯的,以为胆子很小。可这会儿听她如此直白的话,又觉得她不像胆子很小的样子。
“姜同志、叔、婶,你们好,很抱歉在这种情况下和你们认识。”霍屿的神情和声音因为他们可能是玉米地事件的牵连者而缓和了不少。
姜父和姜母听到他道歉的话,绷紧的心也松懈了一些。
“霍……霍同志……”姜父开口,“这事情要说不怪你,我们也说不出口,现在我们就说说这事情怎么解决吧,这车里也不会有人听到。”
“对对对,先说说这事情怎么解决。”姜母附和,闺女的事情不解决,她的心始终吊着,尤其是在看到霍屿之后,都快吊出心脏病了。
姜可欣揉了揉肚子,肚子很饿,可是她知道爸妈更关心这件事,于是也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