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是没有,就算有也早让人搬空了。不过,你刚说的一句话倒是没错。”
突然自身后响起的声音,吓了叶雨一跳。
“……宋大公子,你能不能走路有点儿声响?”
因近几日的朝夕相处,叶雨在旁冷眼旁观着现,宋玉文这人面上看着冷冷地不苟言笑,其实对自己人在不触及他原则的情况下,还挺包容的。
所以几次试探后,尤其是眼下经过今日永宁侯的突然刁难洗礼,她怎么也算半个自己人。
所以,在面对宋玉文时,她越自如随性起来。并有八九分把握,这家伙并不会觉得冒犯,更不会为些许小事难针对她。
果然。
宋玉文笑着越过叶雨,边在前面给她引路,边自顾自继续道。
“这院子自侯府初建时就有,也的确当得起严防死守四个字。”
“叶姑娘可以猜一猜,这里原本收藏着什么宝贝,要如此严密守护?”
叶雨也不藏拙,直接不答反问道。
“那你先跟我说说,这院子在属于你前,是否为你祖父,老侯爷所有?”
“若是,那藏的东西怕不是金银珠宝,而是绝对不能示人的什么东西。”
“比如?”
“嗯,比如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或金甲藤盾?又或是,舆图,兵器制造图,乃至宫中密道地图?”
“反正,极可能是一见光后,整个侯府连带整个宋氏都要跟着倒霉的大秘密,否则不至于这般藏着掖着。”
宋玉文闻言,眉梢一挑,侧头回视着叶雨,道。
“你还知道的不少,怎么从戏文里听来的,还是跟说书先生取的经?”
既然宋玉文自己给她找到合理的信息来源了,叶雨自个自然是不会拆台的。
“宋大公子聪明啊。”
她也不多说,之后只一笑了之。
宋玉文却不肯轻易放过,又追问道。
“不过你倒也是真敢猜啊,又何以见得呢?”
叶雨边随着宋玉文顺着青石小径偶尔又需穿过看似无路,却藏在树丛后的简易土路。
闻言她边往里走,边耸了耸肩。
“感觉?具体来说的话,其实从我进入院门起,就一直被此间繁华奢靡的各种布置与各式器具惊到。”
“但这些,竟远远比不上,此时你为我引路时走的这段,看起来最平平无奇的小径。”
若说之前她也许还会误会,宋玉文祖孙居住的这所院落,以前人声鼎沸,正繁荣时会有如云的仆从星落散布其间。
既为方便主人家差遣,也能为不认路或一时迷了路的“同事”指出方向。
但在经过这位宋大公子亲自引路后,这般太过简单的思路,立刻被她p抛诸脑后了。
而另一边,宋玉文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抬手反指了指自己,边打趣似的开口接话道。
“哦?真是没想到,鄙人在叶姑娘眼中,竟会被这般如珠如宝的看待。”
“你可知,咱们进来这一路最外面那只鎏金瑞兽铜香炉,可是前朝太祖皇帝亲赐的。”
“只那一件东西,就可买下半座琼州城。而此刻院中你所见所闻的所有,在叶姑娘眼中竟都比不过在下这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