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阿芳扯出一抹笑容,露出她洁白的牙,“好了,我也算等到你俩了。坐着,我让阿牛哥煮面去。”
“谢谢。”两姑娘异口同声道。
依旧选择了她们的专属座位,这家店里唯一靠近窗户的位子。那时挑这,还是因为她要陪着舒蕾紧盯方佳那混蛋。
“时间过得真快。”
秦格格回神看向坐在对面望着窗外发出一声感慨的女人,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想必,她是回忆起往前。
“我们依旧在一起。”
舒蕾回过头,微红着眼眶。
时间让她们成长,那段青葱岁月美好的暗恋最终惨败消逝所带来的冲击,慢慢地让她破碎的心有了结疤,得以继续存息。
幸好,年少陪伴自己的姑娘还在她身边。
“来。一碗不要香菜。一碗不要辣。你们俩好好吃哈。”
阿芳适时地端来两碗刚煮好的面,亲热的招待着。
音海位于南方,屋内不像江城有着暖气。碗里的蒸汽在低温的空气中徐徐上升,形成了她们俩之间最天然的屏障。
秦格格吸溜上来一口面,微微伸长着脖子,隔着雾气看着对面的蕾蕾。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那么多年,身边的人都还陪伴在她身边。
“格格。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啪嗒。面断了,掉在面汤里,无情地溅在她那白色的羽绒服上。
“去哪?”
“可能往南走,也可能往西走。还没定。”
“一个人?”
“恩,对。”
“为什么?”
舒蕾细细的嚼碎口中的面,抬眼看向已不知何时落下泪的秦格格。
“这一个多月我反复回想了自己如今的二十七年,起先呢,是在父母的羽翼下长大,读书认识了你后都是你仗着我,有了委屈出头为我出气。后来和方佳在一起,仍旧像个公主样要他护着宠着。突然觉得,我自己好没用。方佳有句话没说错,我就是个寄生虫,一旦脱离了他人的营养补给,就不得以生存。”
秦格格认真的看着对面的女人,说话的时候带着以往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的坚定。
她心疼,蕾蕾和她都是独生。女,不同的是她之前有个从未见过的已过世的姐姐,所以叔叔阿姨特别在乎老来所得的女儿。从小满足她各种需求,在她俩结识之后,她就已认定蕾蕾是要被自己保护的公主。
“方佳不值得你去爱。”
她听完舒蕾平静的述说,下意识将所有的理由归结到一个人的头上。好端端把她期待的约会,毁的如此彻底。
“不,是他点醒了我。”
舒蕾连忙摇头,反驳秦格格的片面断定。
“可我不想让你走。”
她是如此的舍不得多年来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