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渐渐进入尾声,秦格格披了件外衣,随着程颢出门相送。
宾客离去的差不多,她听见身边男人低沉的嗓音。
“子然怎么了?”
她转过头,看向他微酣却清明的双眼。
“我也不知。下次见,你问问他,是不是我说错什么?”
程颢定睛瞧她,那眼神里像是要穿透她似得。秦格格宽大的衣袖下手指缠绕,程颢的视线太过炽热,让她不知所措。
“你这么瞧我做什么?”她快速看了他一眼。
“看看你是否撒谎?”
她一怒,鼓着腮帮子瞪着他,道:“程颢你过分了。”
只见他眉眼一挑,凑近了些,“你叫我什么?”
“程。。。程颢。不对吗?”
“哦~还以为你叫惯了‘阿颢’。原来是在外人面前掩饰用的。”
秦格格这才想起那时脱口而出的称呼,面上一红,凉凉的手背覆在脸颊上,偷偷抬眼看向迈步回大厅内的男人。还好,这一幕没被他看见。
阿颢。她竟未发觉自己独自在夜色下露齿一笑。
大厅内。
林申还未离开,等到送客的程颢回来。边穿着侍者递来的大衣,边沉着的和一旁的二弟最后吩咐道。
“与美国VA公司合作开发一事,你那前期需要何种支持,尽管和我说。”
“多谢大哥。”
林申穿戴好衣帽,放心地拍了拍他最好兄弟的臂膀,随后视线一扫,问:“子然先走了吗?”
他未见程颢答应,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厅。秦格格?他见过有一段时间是子然和她在休息区交谈。
秦格格一走进门,便听见林申询问单子然的行踪,一抬眼瞧见二个少爷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脚步一停,她用疑惑的目光看回二人。
怎么二位少爷今晚认定了单子然是被自己给逼走的?
林申亦是聪明人,收回了视线,儒雅的和程颢告辞。走至秦格格身旁,又友好的招呼她有空和程颢一同到京城相聚,说是他夫人很想认识她。
秦格格礼貌的点头答好,眼前的男人提及心里的那个叫“筱殷”的女人时,面上再不是客套友好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喜悦。
她突然,有些羡慕那个筱殷了。
难道真像单子然说的那样,筱殷用了什么缠夫之术才把大哥捆的牢牢的?她脑子里浮现一幕筱殷捆绑住林申后循循絮叨爱妻之道的画面,低头一乐。
“又想到什么笑话了?”
低沉的声音离她耳边很近,她猛地一抬头,差点撞上来程颢的鼻子。
“就。。。不告诉你。”可不能把脑子所想的告诉这个狡猾的狐狸。
程颢望见眼前女人好久未有的调皮,眸子暗沉不少。
就在秦格格后知后觉感觉到眼底属于男人的浓烈色彩时,他离开她的身边,淡然的说了声“回家”。
咬咬唇,她差点又迷失在这个男人的圈套里。
程颢喝了酒的缘故,回家途中则由阿城开车。一上车,那个晚宴中谈笑风生、掌控全场的男人头靠在座椅上,一手抬起,指腹轻轻地按摩着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