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璘抬眼看他,过了半分钟才说:“你从来没有给我发过表情包。”
周连勋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吧,就因为这事?表情包不是一般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发的吗?行吧,你想要我发多少个表情包,你说。”
程易璘夹起面吃了一口:“我不要讨来的表情包。”
“好,你有骨气。”周连勋无语了,拿出手机点进跟程易璘的对话框,就开始狂按表情包。
程易璘的手机震个不停,他解锁一看消息,顿时绷不住笑了出来:“够了够了,小勋别发了,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周连勋这才停下。
到了晚上,程易璘把周连勋抱上床,又去浴室里准备擦身的东西。
这几天程易璘很“敬业”地给他擦身,真正做到了一个护工的职责,但周连勋总觉得不利索,他想洗澡洗头。
看程易璘把水盆和毛巾拿过来了,周连勋忍不住说:“我想洗澡”
程易璘拧毛巾的手一顿:“那我帮你洗?”
周连勋想了想:“你帮我洗个头吧,身上我自己应该可以。”
程易璘:“好,那我带你去浴室。”
程易璘再次把周连勋横抱起来,瞥见周连勋放在床头的手机一亮,是赵知遥发了条消息过来,他抱着人不动了。
周连勋奇怪:“程易璘?”
程易璘看向他:“你签下那个人真的没有私心吗?你真的不喜欢他吗?”
“你有完没完了?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他对我来说顶多就是个像连峻那样的弟弟,”周连勋也注意到了小赵发来的消息,解释说,“是我刚才问他裴盛途和汪勇平的一些事情。”
程易璘:“你们私下来往挺频繁,还会发表情包。”
“神经病吧你,”周连勋看着程易璘的脸色,想到一种可能,直接问,“还是说,你吃醋了?”
程易璘没有回答。
周连勋继续说:“程护工,拜托你搞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好吗?你只是我的护工,跟我又没有其他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程易璘定定地看着他,最后微笑:“好啊,小周总,那我现在履行我护工的职责,帮你洗澡。”
“帮你洗澡”这几个字,他说得格外重,很难不引人遐想。
“你!”周连勋赌气,“我不洗了。”
“晚了。”程易璘抱着人进了浴室。
“好舒服啊”
周连勋仰躺在浴缸里,浴室里开了浴霸,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