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礼的心里也不好受。
时间就这样过去,一晃就是四年。
这四年,何瑞君已经快十岁了。
对比起以前,父子两人变的更加沉默。
何问礼像上级申请了调离,营长见是何问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总是要学会放弃。”
何问礼攥紧手。
“营长,我做不到。”
这四年,他的幻听越来越严重,总感觉姜舒玲就在他的身边,时时刻刻都是姜舒玲的身影。
这是他的心魔,他离不开姜舒玲,也不想离开姜舒玲。
营长叹气一声。
“我知道了,过两天,我会把你安排过去,但也希望你不要影响到人家。”
何问礼点头。
很快何问礼收拾好东西,带着何瑞君离开了这里。
何瑞君一直期待着和姜舒玲的见面。
“爸爸,我真的可以见到妈妈吗?”
何问礼没有说话。
这三年他也去找过姜舒玲,基本就是闭门不见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