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换做双膝,跪在殿下,
“许是、黑衣人武艺太高,师妹不敌。”
“即便如此,可据朕所知,李文姝被劫当日,她并未有半分反抗。”
“许是,师妹被人迷晕在轿内,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因李铮功高盖主,陛下可不想李铮为他人所用,将来,威胁他皇儿的地位。
“顾谦,休要狡辩!分明就是李文姝不满朕的大皇子,便联合李将军演出了这般金蝉脱壳之计!”
“不、不是的。”顾谦跪身在地,“陛下,此事师父真的毫不知情。”
“不知情?”
“陛下,师父这么多年,为了东津江山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顾谦深深为师父感到不值。
该如何处置?
战争才刚停歇,且北齐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而他的师父,也没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就遇上了陛下催婚,
眼下,又因师妹之故,处境更是水深火热。
“住口!”陛下显然没了耐心。
当然,他也没忘了正事,
“顾谦,即刻起,接替李铮大将军之位。”
顾谦:“……”陛下心思,昭然若揭。
师父刚刚入狱,他怎么能顺理成章,接受这大将军之位?
如此,那他还是人吗?
“末将资历不足,求陛下收回成命!”
“顾谦!”陛下想要换人,
可是眼下,北齐虎视眈眈,他正是用人之际,断然不想将朝中武将一一得罪。
且,只有顾谦的军事能力,能够和李铮相提并论,所以,陛下想知人善用。
“你可知,君无戏言!”
“末将知道!但是,末将不能接受这大将军之位!”
“放肆!”陛下被顾谦的态度彻底激怒,
他觉得,顾谦不知好歹,
“你藐视君威,罪不可恕!来人、”
陛下没呼来近身内侍,却是喊来了贺霖。
“父皇,”贺霖觐见,入殿行叩拜之礼,随后,抬眸道:
“父皇,李将军威望太高,顾谦又为我朝立下了汗马功劳,
您若此时同时处置两位朝中重将,恐寒了一众将士们的心。”
因贺霖一句话,陛下到底是冷静了些许。
他不屑看着贺霖,
“依你看,该如何处置?”
贺霖:“……”
他踌躇着,说不出解决办法,
就在这时,殿外内侍来报,呈上了一张秘折。
这张秘折,比顾谦和贺霖两个人的话语都要管用,
因为,上面的大概内容是,
北齐来犯,边关告急!
顾谦因此,逃过一劫。
陛下再看顾谦,完全换了另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