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东西!”
外婆置若罔闻,只是将骨灰盒子,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
“你说好要来看思琪的。
“既然你忙,我就把思琪送过来了。”
妈妈下意识地向门外看去。
外面什么人影也没有。
妈妈拧紧了眉头:
“那她人呢?躲躲藏藏的,小家子气像什么样子。”
我在这里呢,妈妈。
我的灵魂就站在你的边上。
我正看着你呀,妈妈。
都说母子连心,我死掉的瞬间,我的灵魂跟着你的时候。
你都感受不到吗?妈妈?
外婆对妈妈已经失望得无以复加了。
她眼神空洞而又木然。
像树皮一样皱皱巴巴,苍老的手,将眼前的骨灰盒子一推:
“思琪就在这里啊。”
妈妈一早就感觉那个匣子给人感觉很不舒服。
她更没想到居然是骨灰盒。
妈妈脸色铁青:
“你是存心跑到我工作的地方来触霉头吗?
“就算我昨天忘记去看她了,你有必要用这么晦气的方式来提醒我吗?”
妈妈,你怎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呢?
你对我的成见居然已经到了偏执的程度。
只要遇上有关我跟爸爸的事情。
妈妈好像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不可理喻,没有思维能力,只有一腔的恨意。
外婆已经无力再去跟她争辩。
她哆哆嗦嗦,将口袋里层层叠叠包裹的照片拿了出来。
不发一言,将它们摊开在了妈妈的桌上。
“这是什么。。。。。。”
妈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惊惧地发现。
上面是她最恨的人,以最惨烈的姿势死在了最灿烂的年纪。
外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飘忽着,忽远忽近:
“难道许泽没有跟你说过。
“他们学校跳楼的学生,是思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