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里传出孩子哼唧哼唧的声音,宝宝贝贝醒了。
苗文秀回了屋子,顺手关了门。
葛丽娟和赵大琴面面相觑,跟进去,不好意思,离开又不甘心,两人就那么在房檐下杵着。
苗文秀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沉思,自己就不应该这么拼,为bd和当地百姓做了利国利民利军的事,到头来却被人这么编排。本来还想着用闲置的土地扣点暖棚,本想让这里的军民在冬天吃上青菜,看来,也没必要了。
“葛丽娟,你在这闹什么?”
“赵大琴,你怎么回事?”
院外响起两个粗犷男声,贝贝吓了一跳,小嘴一撇就要哭。
苗文秀赶紧放下宝宝,把贝贝抱在怀里,“贝贝不怕,妈妈在。”
感受到母亲的怀抱,贝贝安稳许多,苗文秀赶紧给贝贝喂奶,一会自己还是要出去的。
“铁牛…”
“当家的。”
葛丽娟和赵大琴看到自家男人身后的柳师长,还有三个团的Z。委。
“这个时间你们不在合作社上班,到肖团长家做什么?”柳华夏看着两个哭的凄凄惨惨的妇女,心想这两个J嫂真不知好歹,军民合作社可是为军区创收了将近两万三千元,十栋一期家属楼已经竣工,二期三十栋也开始动工,这是多么大的好事,能让多少战士家庭告别聚少离多的日子,让自己的兵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这两个人闹什么。
“我们,我们被辞退了。”赵大琴说完低下头。
钱铁牛听到这消息,拳头都硬了,他这婆娘哪都好,就是碎嘴子,她去合作社上班,钱铁牛可是天天拎着耳朵警告,少说话少说话多干活多干活,这才过几天安稳日子,被人辞退,肯定是老毛病犯了。
“怎么被辞退了?什么原因?”吴健康看着葛丽娟。
“我们也不知道,就刚才,曲经理通知我们,我们被开除了。”葛丽娟低着头,嘴还是很硬。
“怎么可能没有原因被开除,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柳华夏也感觉事情微妙。
“我来说。”院外,曲斌和谭霸骑着自行车来了,肖忘的警卫员林成跟在旁边,刚才肖忘就让林成去找谭霸、曲斌二人。
“各位领导好。”谭霸和曲斌打招呼。
“曲经理,这是怎么回事,她们二人犯了什么错误。”柳华夏问。
“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今天苗同志去合作社查看销售情况,并和我们俩研究打算进一批塑料布,打算在冬季扣暖棚,让这里的士兵还有附近百姓都能在冬季吃到新鲜的蔬菜,没想到,这二位嫂子在明知道苗文秀同志是军嫂、谭经理的妻子儿女也在附近居住的情况下,却在公众场合说苗同志和谭经理的闲话。”
这话一出,钱铁牛和吴健康脸色都绿了,心里暗骂,“蠢婆娘,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柳华夏一双锐利的眸子看向葛丽娟和赵大琴。血海尸山出来的柳华夏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的同志,而且还是女同志。
说男人和女人的闲话,这不就是造黄谣吗,这年头,这不是往死里逼人吗?
钱铁牛和吴健康也不敢说话,这场合帮自己婆娘那就是葬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