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啊。”他现在真的觉得这?通电话有?些莫名其妙了:“不信你可以?问法拉利要我的体检报告,我记得我上?个季度才体检过吧。。。”
“好小子,你等着。”
他挂掉了电话。
等什么啊等。
岑维希依然摸不着头脑。
接着,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这?次他看了一下来电人——是勒克莱尔。
“喂,夏尔,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不滑雪哦。”
夏尔邀请了他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岑维希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不是害怕法拉利的禁令,主要是夏尔滑雪真的很?厉害,他和夏尔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个笨拙的鸭子。
太伤自尊了。
等我练好再去夏尔面前一鸣惊人。
“不是滑雪,不滑雪了!”电话那头勒克莱尔的声音透露着狂热:“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格罗斯让的事?!”
!!
“。。。。他怎么了?”岑维希屏住呼吸,问出了这?句话。他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这?位哈斯的一号车手应该是出了一点问题。。。
“他,他——他肠胃出了什么问题。。。”
“急性阑尾炎。”电话外,有?一个声音补充道。
“对,急性阑尾炎。”勒克莱尔的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总之,他应该要做个什么手术,要休养一段时间。”
“你的意思是。。。”
“没错!匈牙利!他没戏了!”
岑维希的心脏随着勒克莱尔的判断重重一跳。
“我没记错的话。。。”岑维希轻声说,他有?一瞬间害怕自己真的记错了:“哈斯是没有?储备车手的。”
“是的!是的!他们没有?!”勒克莱尔的声音听起来激动极了:“他们确实没有?!感谢上?帝他们什么都没有?!感谢阑尾炎!”
“呃。。。我的意思是,很?抱歉,格罗斯让是一位很?好的赛车手,我衷心为他祝福,期待他早日?康复。但是。。。”
“也别太早。”
“是的,也别太早。”
电话沉默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一起?出爆笑。
“上?帝保佑我,我真是个坏人。”勒克莱尔笑着说。
“佛祖保佑我,我也是。”岑维希接话:“但是,赞美阑尾炎。”
“赞美阑尾炎。”
“好了,别在这?里赞美了,”还是那个画外音,带着一点欧洲腔调的英语,有?些亲昵地催促着勒克莱尔:“快收拾东西。”
“还有?你,vc,你也赶紧收拾东西。”这?个画外音清晰了起来,带着温和的语调说:“我是夏尔的经纪人。”
“久闻大名,小托德先生。”岑维希说。
勒克莱尔的经纪人,法拉利前主席,现任国际汽联主席让·托德的儿子,小托德。
“我才是,”小托德笑着说:“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签下你,如果不是你的家人把你保护得太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