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艳阳高照,是66中体育课最不会被占掉的一天。
临近吃饭,沐浴在温暖阳光中的学生们已经趴倒了一片,被老师提溜起来后又像失了骨头的鱼一般拍到桌板上。
拽来拽去,叫来叫去,几个来回后,老师训完人都得打个大大的哈欠。
“怎么你们两个班的课全在上午第四节!想不想好了,真是的,我要去换课!罗老师天天夸你们上课精神,我还想拿你们两个班录课呢,争点哈——气!”老师打了个哈欠,坐到班级最后的空位上。
空位上只摆着一摞历史册子,老师随便翻了几下说:“你们历史作业放后面都不发的吗?还是我的课代表勤快。”
“老师,”李晓澄回头道,“其实这里有人的。”
“你不五班的吗?六班的事儿那么清楚。这里有人,她包儿呢?”
“额。”李晓澄愣在原地,不知道说啥好,其他人纷纷偷笑,连睡着的也起来了几个。
坐在后排的罗雅婷、林月跟拉兰提娜对视一眼,缓缓起身,拿着笔记跟老师问问题。
三人大腿并着,走路一副淑女样儿,好像身上那露出半边白皙大腿的短裙外还有一层看不见的、裙摆拖到地上的维多利亚长裙。
当然,其实只是因为在夹着我射进去的精液,罗雅婷跟林月更是走着走着就顶到了一起,肩膀碰着肩膀,裙摆轻轻扬起,露出大腿内侧五颜六色的“羽毛”。
那些“羽毛”好像吸饱了什么粘稠的液体,沉甸甸地坠在她们两个的腰间腿间,在不经意间的走光中显露出摇曳的色彩,跟舞台剧的演员一样展露着有些不知所谓的风采——因为我不在场,如果我在场,那一定要为这供我独赏的舞蹈竖大拇指,感慨一句:
避孕套裙子跟腿带真是太色了!
新鲜的奶白色精液在避孕套、小穴跟已经鼓起的子宫里“咕啾咕啾”地流动,将残存的温度传给这些被临幸过无数次的娇媚佳人。
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股荷尔蒙的浓烈异香,熏得人头脑发热,老师也微微脸红着打开窗户。
但三人就好像不受影响般地提着问题,罗雅婷甚至能跟林月较起劲,两个人的屁股不时撞到一起,好像灌满奶油的饱满臀肉掀起一道浪来,能欣赏的人却不在场。
我在哪儿呢?
冬日的风吹过体育场的健儿,好像能将食堂的香气带到远处的教学楼。
暖阳下,连教师的讲课声都比往常低了些,跟学生们蚊子般的读书声搅在了一起。
“啪,啪,啪——”保洁阿姨刚提着水桶下楼,恰巧空旷的楼道中便响起靴子拍地的响声,声音不大,像两把拨浪鼓摇来摇去似的,让这座私立高中的教学楼中多出了一处孩童玩闹的游乐场。
很快,一个金色的身影从一侧冒了出来,不知道还以为那边是什么大象滑梯,让这妖精一般的小人儿“呲溜”一下滑出爱丽丝梦游的仙境,来到现实的学校楼道。
橄榄绿色的儿童西服套在她身上刚刚好,一顶帽檐大过脑袋的黑色礼帽扣在她头顶,从中垂下一道藤蔓似的金色鬓发,一路直到她胸前,长得如童话般不可思议,让人不禁觉得这是重重机关的拉绳,一拉就会从帽中飞出两只白鸽,或是蹦出一只可爱的白兔。
一根手杖点着刚擦净的瓷砖地,走在两条葱白的象牙腿前,小小的靴子“啪啪”地踩在地上,不时跟地面擦出酸涩的声音。
仔细观察,那两条比例细长似模特的美腿实际上是在微微夹着的,答案并不难猜——
这位戴着单片眼镜、有着清澈蓝眼的金发萝莉淑女也像那三人一般被我内射了,修身的西装如实展现了她鼓起的小腹,只不过她走步的姿势跟她穿的这小西装搭配得太好,让人以为这只是一个淑女该有的礼仪,却从未想过是她在用子宫携带我的种。
就这样,她夹着我的精液,在催眠的读书讲课声中哼着古典的调子,如雨中漫步般穿过楼道,再下楼,直到一楼边缘走廊的办公室门前,敲敲门后推门进入。
“伙伴,我来了,如我所料,一个人没遇见,也没有被发现。”
“爱丽丝啊,你真是比保洁都知道他们啥时候干完活儿,”我正在办公桌前做着卷子,瞟了一眼这金色的小妖精后继续低头涂涂改改,“来我们这里也是委屈你了,大多数时候都很无聊,平平淡淡。”
“这里的学生确实素质不高,矛盾大多流于表面且肤浅,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与其听我缜密的分析推理,不如让他们的班主任吼他们两句来得管用。”
爱丽丝昂了昂脑袋,将礼帽摘下挂到衣帽架上,径直走到我身侧,一低头就钻进我的臂膀之间,一踮脚就坐到我的腿间,金色的头发在我的下巴上晃啊晃的,像金子编织的毛线团子。
“我的小行业呀,”她拿起一旁放着的红笔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在指间转了起来,“似乎也退化到了处理各种琐事、寻找丢失的铅笔、替早恋的男男女女出出主意。”
“谁早恋了?”我停下笔。
“李晓澄跟隔壁班的一个女生,打牌认识的。他们大拇指跟食指上都有很薄的茧子,怕是摸牌的时间比拿笔还长。逻辑分析能力缺失,喜欢一惊一乍,大多时候一板一眼,应该是长时间打牌养成的习惯。要我说,他们应该合伙开个桌游店,不然会后悔痛苦一辈子。”
说完,爱丽丝撇了撇嘴,屁股绷紧,腰背一挺,装着丰富知识的小脑袋瓜狠狠地撞到我的下巴,“我这么说不是让你去关注学生早恋!伙伴啊伙伴,请你不要天天抱着老师的刻板印象不放好不好?”
“可听你分析很有趣啊,我不问,你去跟谁说去呢?”
“我也没说不会跟你说呀,”爱丽丝咬了下手上的红笔,将其水平的放在桌上,贴合桌面的条纹后,又拿来一旁的铅笔跟黑笔,以此放到条纹当中,一度不差,“但我不想你第一时间问的是其他人的八卦,谁和谁好上了,谁和谁分手了,这很庸俗你知道吗?伙伴,共同的爱好总是很不容易,大多时候的一见钟情也不过是激素的作用。”
“那我们呢?”
“我们?”爱丽丝按住那根水平的,有着她牙印的红笔,慢慢旋转,笔杆碰到临近的黑笔,然后是铅笔,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带动桌面上的所有笔转动,将由数条平行线构成的和谐画面搅得一团糟。
拿起红笔抵着下嘴唇,她昂头问道:“我们,是伙伴呀,不是吗?”
“那我亲爱的伙伴,”我拍了拍她的脑袋,“你的业务进入了最低谷啦?来这儿捯饬我的几根笔。要是心理刘老师在场,多少给你诊断点儿心理问题出来。”
“我自己的问题,”她单手弹开红笔的笔帽,再一抹,笔尖在拇指上画出一道红痕,“那些心理学名词,我能写满一张A4纸。瓷瓶碎了再粘,估它在废品市场的价格又有何意义?伙伴——”
她将画上红笔的大拇指在我的卷子上一按,一拉,“嚓!”一抹拖着尾巴的红色印记出现在了空白处,携带了她拇指的一点纹理。
“我只确保我不漏出来,不背叛,不出卖,不离不弃,也不漏出你的东西。”
“我觉得,”我抽出湿巾,抓起爱丽丝的拇指擦掉红印,“你的重点是最后。是不是看她们带着避孕套到处跑,你认为单纯夹着精液像呼吸一样,一点也没有挑战性?小馋猫~”
我点了下她的额头,她却在眨眼间昂起头来,舌头一伸将我的手指卷进了嘴巴,如同侍奉我的阳物般“咕滋咕滋”地吸了几下后,她歪过头,将我的手指如叼烟似地含在嘴角说:
“对了一半,伙伴,再接再厉。”
“哦?另一半呢?”
“正装出行的金发萝莉,没有侦探案件的加持,还是不够吸引人的眼球,”爱丽丝吐出手指,捧住我的脸,将樱唇送了上来,“我不想认输,就算是这副贫瘠的身体,也应该有取胜的办法。”
我轻轻地吸着她的唇瓣,在换气的间隙问道:“那办法是什么呢?”
“侦探不是神,伙伴,”她跟我碰上额头,一双蓝眼将我的面容框在那两颗大大的璀璨宝石当中,“跟我搭一座新的宫殿,一砖一瓦,都要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