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梁令姝躺在床上的第二天,她的腰离家出走了。
谈宴洲每天送餐到主卧,悉心呵护,好像她是七旬老太太。
“软软,慢些喝。”
她瞥了眼谈宴洲没说话,能用眼神交流就绝不开口。
“软软,你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作甚?我们每晚都很和谐,不是吗?”
梁令姝抬手,棉花般的力气捶打在他的身上像是挠痒痒一般,谈宴洲放下碗筷,柔和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上面的吻痕每一枚都清晰可见,他情动之后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你可别说了,昨夜我爹哋信息让我们今日回梁家聚餐,你若是有事,我可以一人回家。”
“周六,不忙。”
“咳咳,我有件事要同你商量,今晚我们真的不能再那样了,否则我醒不来,又累又困。”
谈宴洲俯身亲吻她的唇瓣,舌尖轻扫,“食之入髓。”
梁令姝推开他,这男人在床上简直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而她是谈宴洲驯服的小羔羊,唯命是从,还得配合喊口号。
不行,这样醉生梦死的日子太恐怖,必须要把威信立起来。
“阿宴”她的嗓音像醉人的钩子在他的心尖上蹭,“我们身体力行,不能过分消耗身体。”
谈宴洲想解释,他封印了三十年的身体,现在状态非常好。
“软软,我答应你,每次都经过你同意再继续。”
她眼神一亮,“当真?”
“千真万确。”
谈宴洲眼尾沾染着一丝笑意,他比梁令姝更清楚她身体的每一个开关,他也有信心,一定要为自己争取每晚的福利。
“那我先去洗漱更衣,你等我一会儿。”
梁令姝掀开被子,柔软的身体像刚幻化成人的仙女,第一次学走路似的,只是还未站立,身体和人卷着被子一起到了地上。
谈宴洲伸出手没接住。
她委屈地盯着谈宴洲,内心想了一万字控诉他,“你你你你走开。”
谈宴洲半蹲在地上安抚她,“软软,我的错我的错。”随即将人抱进浴室,坐在流水台上帮忙洗漱换衣服。
为了遮掩脖颈处的吻痕,他特地选了一件有飘带的白色真丝衬衫,搭配阔腿裤遮掩腿上的痕迹。
捯饬好妆面,早餐过后,二人前往梁家。
路途中,前面副驾驶的季明心情非常好,他不仅带薪连放两天假,更没接到任何一通电话,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幸福。
只是,他抬眸,看向后视镜里的梁令姝和谈宴洲,并未有新婚燕尔的幸福感,难道晚上不幸福吗?
总裁的事他不敢妄自揣测。
谈宴洲连眼皮都未掀,淡淡开口道:“季特助,心情很好?”
“还、还好。”
“嗯,让你查的资料都查好了吗?”
季明微微侧目,“查好了,都您电子邮箱了。”
“有时间多看报,少观察。”
“是的,谈总。”
谈宴洲手指轻点屏幕,点开邮箱,里面是两份关于霍家和沈家近五年的财报,以及目前企业展方向。
抵达梁家别墅门口,季明从后座拎出四个礼品盒,皆是上等茶叶和酒品。
这时,谈宴洲兜里的电话响起,他抬手示意梁令姝先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