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展示给人看。
这些细节,宋焘和肖月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一曲终了,父亲俩齐齐鼓起了掌。
女儿早就给她们留了房间。
父亲教过她很多东西,读书识字、识人明理,唯独没有教过点茶、琴艺这些闺秀常学的东西。
母亲还在的时候,父亲和母亲便常这样相对而坐,一人抚琴,一人点茶。
宋玉善大些后,也逐渐了解到了古代女子的不易,兴趣从风花雪月,转移到了读书经商,习武自保上。
她点茶的手艺,也算是行云流水了。
有用无用的,学了一大堆。
“囡囡这茶,比我做的好!”肖月自豪的说。
琴音阵阵,茶气飘香,美不胜收。
布置女儿的闺房,就好像照顾女儿一样,能弥补一些她心中的亏欠。
肖月一边沏茶,一边跟她说:“你小时候,我就常常幻想着这一幕,我教你点茶,你父亲教你抚琴……今日总算实现了。”
宋玉善手中出现了一个相机:“先给你们俩在房间里拍一张,然后咱们再去客厅拍全家福!”
宋玉善按下了快门,记录下了一幕。
但是,床上是绣着玉兰花的锦被,床幔是绫罗纱幔,窗边的小几上放着白瓷茶具,墙上还挂着一架古琴……
宋焘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背:“留着便留着吧,这是女儿的心意,这房间挺好的。”
这个时候,父亲总是低头抚琴,沉默不语的。
绝大多数,都是经《河神无聊打发时间的一千件》小事,介绍推荐学的。
宋焘也坐到了茶桌前,含着茶汤,细细品味:“确实不错!学过琴不曾?”
肖月端坐茶桌前,玉指灵巧,轻抚茶碗。
却唯独没有教过点茶、琴艺这些闺秀常学的东西。
她接过了母亲手里的茶具:“娘亲,我小时候,就觉得您点茶时,特别好看。当河神的时候,也学了点,母亲你看看我做的怎么样?”
“学过一点!”宋玉善又去抚琴。
“嗯!”肖月点了点头。
宋玉善把相机留于原地,以神力托举,自己也小跑着入了镜,坐在了母亲身边。
“囡囡,这是……给我们准备的房间?”肖月惊讶的问。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的感觉到,女儿真的长大了。
那个时候,父亲担心的是她的生存问题吧!
现在的她,已经不一样了。
老宅里,他们的卧室,也有这些东西。
宋焘和肖月品着茶,看着女儿展示抚琴。
“母亲,请!”宋玉善把茶碗推给母亲。
但这里却有提前准备好的房间,只能说明一件事。
在他们都没能陪伴的日子里,女儿也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