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前辈的造化阴阳她还没学,那么她应该只是有学紫府洞天的天赋,还没拿到紫阳的传承石令呢吧?”
“这一批我记的不错的话,是三十三年前进来的吧?还剩六十七年的时间,学会冼前辈的造化阴阳都够呛,还想再去紫阳那儿,怕是难咯!”
“唉!这至微阵,耽误了多少后生的时间啊!有教无类不好吗?”
“当然不好,若没个筛选,什么人都教,不止讨不了好,还有可能被连累!”
“说这些做什么,还是去看看这后生表现如何吧!还不一定能有资格呢!”
……
宋玉善顶着前辈们的目光,到达了太极广场。
广场是个巨大的太极图案。
最中间,便是八卦镇的镇碑。
此时即将入夜。
宋玉善便先去阳极,把自己收集的所有祭礼全部拿了出来,一件件摆好。
她就在一旁打坐。
前辈们好似没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夜晚的广场上也格外热闹。
不过他们都没有靠她太近,影响到她。
后半夜,广场上的人少了,她才偷偷拿出了两枚石令。
这是杜薇前辈的至微阵传承石令和卢书玉前辈的剑符传承石令,因为不打算学,所以拿到后就没有怎么看过。
这次她着重看了一下这两枚石令中,杜薇前辈和卢书玉前辈的影像。
好家伙,今天问她的那位,还真是她们二人之一,正是卢书玉前辈。
难怪!
还好她反应快!
宋玉善扭头看向还在广场上几位前辈,正好撞上了两位“熟人”的目光。
杜薇前辈和卢书玉前辈都还没走呢!
宋玉善僵硬又尴尬冲两位前辈微笑着颔首打招呼,然后才挪开视线。
转过头来后,她就目不斜视的盯着沐浴月光的祭礼,不敢再东张西望了。
生怕再撞到两位前辈的目光。
通行法印
一看到这两位自己领了传承石令,却没法拜师学的前辈,宋玉善就莫名有些心虚。
总觉得好像有些对不起前辈们的期待似的。
终于熬过了夜晚,天亮时,宋玉善又将祭礼都搬到了阴极。
再沐浴上一日的日光,祭礼才算是完全准备好了。
她摆好祭礼后,便感觉到有人靠近,回头一看,又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满头白发,脸上满是皱纹,拄着拐杖,穿着五彩斑斓编织花纹的慈祥长者。
这次宋玉善不心虚了,大大方方行礼:“冼前辈!晚辈宋玉善,给您的祭礼还需一个白昼,就能准备完全。”
“不必多礼!”
冼阴阳说着蹲下身,拿起了最近的那块采集自金石坡,用红云山地火淬炼过的铁矿石,微微点了点头,又继续看下一样。
宋玉善就像是个等待着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
冼前辈十分和蔼,给她的感觉,与花婆婆一般,很是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