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不多,小两口甜蜜了两天,便带着宋父宋母,坐上了沪市直达津城的绿皮软卧。
找了人,多花了一些钱,安排的是一个包厢,夜里可以直接锁门。
白日就轮流去洗漱,轮流去餐车的位置用餐透气。夜里就是锁上门,事先也问了巡逻的时间。
软卧是早早就会巡逻检查,并且提醒后面不会再来查房,务必锁好门,警觉一些。
这夜,大家刚睡下,便响起了敲门声。
屋里留了个小灯,在小桌下,宋思睿就是睡在下铺,拿起放在最里面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
前面那位乘务员,刚走半个小时,而且夜里连接别的车厢门是关起来的。
屋里都没声,门外反倒是着急了,敲门声更急促了。
“查房,把门开一下。”
是没听过的声音,这门不能开。
“吵什么吵,这个点才来巡逻,等着我明天投诉你们。”说话的是宋父,生气,刚睡下的沉闷。
门外安静了下来,宋思睿在宋父说话的时候,就贴到了门上。
听到了外面的话,声音越说越小,只能零星的听到几个字眼。
不好搞……男的……记得……
看来他们被盯上了,接下来还要在火车上待上两天一夜,明天除了得跟乘务组上报,他们还得更防范一些。
脚步走远了,又过了好一会,一个很小声的脚步才走远,更让宋思睿肯定了。这些人不对劲。
“后面你们两位女同志就不要出去了,去上卫生间也是我们陪着去,然后人出去了,留下来的直接就锁门。”
宋父坐了起来,眉头紧锁,他也没少听说外面乱,也见识过,但没想到火车的软卧车厢都能碰上。
“还要起一个暗号,声音太嘈杂,没听清就开门,也是一种风险。”宋思睿坐了起来,戴上了手表,“夜里我就不睡了,等白日再补回来。”
“轮流吧,你上半夜,我下半夜。”宋父说着话,又躺了回去。“暗号,你们年轻人想。”
朱玉宁和宋母在上铺,也都睡下了,白日走廊都会有不少厚着脸皮坐过来的,乘务员来他们就走,等人走了,便是又回来了。
因此白日休息其实是很困难的事情,但如今是安全至上。
后半夜,宋思睿没有叫醒宋父,但宋父自己就醒了,看了眼儿子,撇了撇嘴。
无声的完成了交接班。
第二日,定下来了开门暗号。
问:今天吃饭了没。
回:没吃饭,喝的芝麻茶。
也正是这般,防住了不少人,看着有人出去了,等个十分钟着急忙慌的敲门说东西没拿让开门,说话时身边声音嘈杂得很。
朱玉宁和宋思睿一起去餐车打包好饭菜回到包厢,刚好就碰到了有人在敲门,正巧的是有位乘务员在他们身后,都不需要再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