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讫二
“镜双子?”
周彦止仰头回忆了一下,说道。
“他们太出名了,估计我们知道的你们也早就知道了,你确定要问这个吗?”
云修泽道。
“我确定。”
既然他坚持,那周彦止也没什麽所谓,笑道。
“那两位道友想知道什麽?”
天盛微疑惑的看向云修泽,云修泽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两位可知道镜双子有什麽衆人不太知晓的习惯或者特点吗?”
他们师从秦谷主,秦谷主又识得镜双子,这一路来,认识镜双子的长辈多少都对他们有所保留,就算可以问,当时也没想到这些,之後再遇见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
云修泽盯着这两人,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从秦谷主那里听得一言半句,但问一问总比错过的好。
“习惯和特点。。。。。。”周彦止摸着下巴垂眸想了想。
“我还真不知道啊,小夏你呢?”
许知夏叹了口气。
“你这个脑袋每天也不知道在记什麽,你忘了?师傅说过一次。”
“是什麽?”
云修泽死死盯着他。
许知夏的回答让云修泽在原地定了半天,许知夏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刚想开口刺激两句,就又被周彦止捂住了嘴,他直觉性的敏锐让他明白该到此为止了,于是拖着师弟呵呵笑道。
“两位道友,此间事了,我们稍作休息还要赶往下一个地方,就不奉陪了,有机会的话再一起切磋。”
许知夏熟练的挣脱开,敷衍的抱了个拳。
“下次没伤一定跟你们耗到底。”
天盛微看了看云修泽,抱拳回道。
“一定,回见。”
两方告别,天盛微担忧的站在云修泽旁边,影子被月光投在他的前方,拉的长长的,映在他的眼睛中照不出一点光亮。
“怎麽了?”
天盛微轻声问道。
云修泽忽然笑了笑。
“阿微,先生真是无所不知啊。。。。。。”
*
告别了那两个师兄弟,他们也没有在此地久留,很快便重新上路。
一路上,胆大包天攻击他们的有,想要坐收渔翁之利丶跟踪他们的也有,但都被他们清理了个干净,久而久之,便不再有人打他们的主意。
五人又在路上走了一个多月,直到开始入夏,他们才算是将将到了上饶平原的地界。
这里地广人稀,植被茂盛,草原一望无际,身处这里,不由就会心中开阔,只是可惜灵气稀缺,土壤也并不适合种植,常年来往返这里的就只有一些商队。
马车暂时被放置在一处,他们只带了马儿们继续前进,正式进入上饶後,云修云和马儿便一同撒了欢儿,跑了个尽兴才拖着一头晚饭回来。
他拉住缰绳,满头大汗,衣襟微乱,头发上还沾了不少草根,但是笑的十分开朗。
云修云翻身跳下马,先到河边洗了把脸。
行愿默默操刀去处理晚饭,云修泽问云修云说。
“猎头羊怎麽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云修云咕噜咕噜吐出一串水泡,撑着胳膊出水後,像狗崽一样痛快的甩了甩水珠,咧嘴笑道。
“嘿嘿,这里的羊群凶残的很,也不怕人,一堆堆的围上来,险些惊到追云。”
追云在旁边不爽的打了个响鼻。
唐思月递了一张帕子,看他小心翼翼的擦了擦脸。
天盛微站在旁边看行愿动作,听他问话後,就转头冲他们问道。
“怎麽吃?”
云修云兴致勃勃的跑过去。
“一整头!一定要烤着吃!”
云修泽泼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