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一恒硬着头皮点头。
昨天徐岑在秦家闹完之后,秦齐楚就警告秦一恒今晚别出门,结果他还是违背了指令,偷偷出了门,谁知道,酿成了大祸。
秦氏市值就一刻间不停地下跌。
“孽障!让你好好管理秦氏你不管,去花天酒地,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吗?”秦齐楚恨铁不成钢,秦一恒这软弱无能的性格让他头疼。
秦一恒不敢应话。
秦玄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秦齐楚让秦一恒和温之舟结婚,至少温之舟能管住他,让他收心,否则真的是浪子无法无天。
沈雪莲心疼自己儿子额头处被砸出伤口,整颗心揪着,想出声阻拦,却又没资格。
秦一恒紧紧将手篡成拳,忍着气被谩骂无法还嘴。
他的心里气郁,若不是徐岑天天盯着自己,偷拍自己,他又怎么会如此委屈……
徐岑!
秦一恒牙险些被自己咬碎,眼底蓄满了仇恨。
秦齐楚肺都要气炸:“当初订婚夜就闹出那么荒唐的事,温之舟帮你处理好了,现在呢?你还让我这老脸往哪搁?”
他停了温之舟的职,又恰逢公关危机,以陈艾琳的资历,处理不来的。
秦齐楚叹了声气,下令道:“闭门禁足三天,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去看他,让他好好反省自己犯下的错!以及一个男人该承担的责任,不是一出错就把责任怪罪在别人身上!”
前面这些话说给秦玄沈雪莲听得,后面在教育他们做人,落在秦玄一家三口耳朵里,整个味道都变了,秦玄和沈雪莲觉得老头怎么偏袒徐岑了?
可他们应话大气不敢喘:“是。”
他们一家离开后,管家连忙递上一颗酥心丸:“老爷先吃一颗吧,这样下去得气坏身体。”
秦齐楚将药扔进嘴里,浑身还在颤抖:“把洛洛叫上来。”
秦洛洛还在厨房和刘婶聊着天,她在秦宅生活的时间不多,自从父亲生病之后就搬出去,那时候也正逢她高中毕业去上大学,基本就很少回来,自小都是刘婶照顾她,她挺喜欢刘婶,怀念刘婶做的菜。
“小姐,老爷请您上去。”
管家轻轻敲门。
秦洛洛回头,“好的,马上。”
刘婶锅里正好炖着汤,掀开盖,热腾腾的雾气,她打了一碗端上去,在秦齐楚的书房内看着秦齐楚喝。
“说吧,你小丫头有什么事求我?”
秦齐楚缓和了不少,享受着孙女给自己用心煮的补品,苍老的眼神里没有严厉,只有和蔼的爱。
秦洛洛抓着两个小辫子,佯装生气:“爷爷,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这不是看你因为我堂哥生气了吗,想给你降降火才叫刘婶煮了冰糖炖雪梨的汤汁嘛,怎么就是我有别的目的了,我不能单纯的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