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等徐岑喝的差不多了,楚钦过来,收起杯子:“聊一聊吧。”
楚钦难得在酒吧的时候这么正经,看的出来也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兄弟,“回秦家了?”
“嗯。”
“说了什么?”
“他威胁温之舟,不让她和我在一起。”徐岑苦笑。
楚钦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回事,破口大骂:“真是够恶心的,这么做会造天谴的,死老头。”
“你知道,他这几年资助了温之舟,她也不好过。”
徐岑想起当初回到淮城了解的过往,内心的气慢慢深了上来:“凭什么,他总是想掌控别人的人生?那我得试试,他乱了手脚的样子,你明天让那些人去秦家闹一闹,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徐岑像恶狼,露出本性,浑身散发着???凶狠的气息。
楚钦倒是习惯了:“好,我安排。”
见徐岑还要再喝,他拦住他:“别喝了,回去吧,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晚上不是还要去温之舟那边?”
提到温之舟,徐岑果然收敛地,笑了笑:“行。”
要家破人亡
隔天,秦宅。
秦一恒这几天都老老实实出门,他想拼一把,沈雪莲告诉他,秦洛洛来秦氏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分走秦氏的继承权。
他不允许这些事的发生,也开始努力兢兢业业、开始上心。
他开车出门路过家门口的时候,门口站了一对母子,一直往秦宅里望去,他没放心上,以为只是周边的人没见过大豪宅看看罢了。
下午的时候,他接到他妈的电话说,“回来一趟。”
沈雪莲极少用如此沉重的语气和他打电话,言简意赅,字数越少说明问题越严重,秦一恒寻思最近他老实了,没犯事吧?
回到秦宅,客厅里,是早上他所见到的母子坐在一侧,秦齐楚坐在主位上,而他的母亲脸色黑沉。
气氛沉重。
他父亲前两天回了分公司,今天又风尘仆仆地赶来,坐在沙发上,唯唯诺诺。
“这怎么回事?”秦一恒懵然地问。
秦齐楚威严发声:“这位是你阿姨,眼前的这个小孩,是你弟弟。”
“什么?”
秦一恒不可思议地蹭的站起,瞳孔地震般看着眼前的小孩。
早上他匆匆一瞥,没看清他的脸,如今一看,还真是有秦玄的模样……
他问:“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