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猝不及防,被她扑倒在地,衣衫凌乱。
“你做什么!”
他一时失措,竟忘了推开。
慌乱间,南宫仆射贴近他脸,吐息如兰,吻了上来。
轰——
苏黎脑中一片空白,天旋地转,再难自持,伸手揽住她纤腰。
清晨。
天色未明。
山雾缭绕,凉意微沁。
南宫仆射凝视身侧犹在沉睡的苏黎,眸光中交织着惶然、错愕、羞怯与欣喜。
心绪如潮翻涌。
昨夜种种,恍若幻梦一场。
她并不怨苏黎。
若非他出手相助,自己早已被魔性吞噬,沦为只知杀戮的魔头。
苏黎不仅助她压制魔性,更令她的刀心臻至澄明,向无上刀道再进一步。
更有一缕玄奇之力悄然融入经脉,与真气相合,令她一夜破境,直入天象。
天象之境。
若无苏黎,
尚需数年苦修方可达此。
故而南宫仆射心怀感激。
然这般糊涂,终是意难平,更不知该如何面对醒来的他。
静默良久。
她解下腰间“春雷”,轻置苏黎身畔,独留“绣冬”在侧。
起身欲离时,又回凝望那在生命中刻下深痕的少年,眼底掠过一丝温柔。
终是俯身轻吻。
“我走了……”
心中默语,执魔刀天咤,身影没入苍茫山色。
此一去,
或成永诀,
或江湖再逢。
若她还能活着的话。
……
日上三竿。
苏黎方醒。
舒展腰身时,
下意识探手向身侧,欲揽什么,却空空如也。
他蓦然一怔,彻底清醒,翻身坐起。
空山寂寂,不见人影。
唯有那柄“绣冬”刀,静卧身旁。
苏黎怔在原地,心中若有所失,脑海中千头万绪翻腾不休,南宫仆射的身影反复闪现。昨夜的欢声笑语也一幕幕重现。
“唉……”苏黎提起绣冬,轻叹一声。
无论前世今生,南宫仆射都是他第一个女人。
“何必多想!”苏黎摇了摇头,抓起酒葫芦猛灌几口,“今朝有酒今朝醉,喝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