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付英不打了,王彬叹口气,他拨通白锦电话。
北县。
二英听到电话过来,她抬起围裙擦了擦手接通。“喂!”
“白锦!”
“我是二英,你耳朵长驴毛了你,听不出男女啊!”二英打趣王彬。
“白锦呢?”王彬笑呵呵的。
付英撇了撇嘴。
“打水去了!啥事啊?你这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二英现在也变的爱开玩笑了。
王彬听她这么说,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我是打电话通知你们一声,小娟子二十六办酒!”
“行!知道了!”
“就这样!”王彬也没啥可说的,挂了电话。
“不这样你还想哪样?”二英挂了电话。
“当!”门开了。
白锦呲牙咧嘴回来,
“谁的电话?”他远远就听见了。
“王彬的!”
“啥事?”
“还不是娟子的酒席,定了日子,二十六办酒!”
“哦!那今年咱们还能回老家过个年!”白锦点头。
“你回去干啥?你好不容易找到点活!”二英不乐意。
“我可以请假,我想回去看看我爹!”他搓着手。
“哎呦,你看看这大姐要嫁闺女,咱们还得随礼!你给我拿一千块!”二英伸手。
白锦不可置信:“啥玩意我就给你拿一千,拆迁款不是都在你那里吗?
我就这点工资,每个月还要管家里开销,你还跟我要,我给你了我吃啥?我啥时候能还清舅舅借的钱?”
二英不悦:“那拆迁款不是在银行里存着呢嘛?定期的,我又不能破利息,你先拿工资出来应应急,难道你以后老了不打算花那个钱了?”
面对二英的强硬态度,白锦有些无力,他伸手从里头掏出钱,手指头不停的哆嗦。
“你看看你这手,也不吃点药,天天抖的人心烦!”二英伸手抢过钱。
“啧,你给我留点!”白锦急了。
“我就数一千,剩下的给你!”二英指头啐了一口唾沫,她急头怪脸一张张数起来。
白锦叹口气坐在沙发上,他的痔疮又开始疼了。
“这给你!”二英丢下二百给白锦,剩下的揣兜里!
“就给二百?”白锦伸手接过钱,心里酸涩。
“二百省着花,差不多够等到你发工资了,我回去可能要多待几天,你照顾好家!”
白锦把钱装起来没有说话,拿着衣服走了。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