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事儿子也有错,你说你都结婚了,天天还惦记那个女的干啥?
我听孙子说,他爸妈上次打架就是因为咱们东海喝多了,喊了那女的名字。”
高爸爸一听不乐意了,躺下又起来:“她有啥逼脸打架?要不是她不要脸的倒贴。
儿子早就跟那个王小娟好了!现在她不说自己不三,到时说别人不四!”
“啧,你这话说的,过去的事情过去了,既然过去就该忘了呀,自己的日子好好过,你天天惦记别人有什么用呢?”
“情非得已?懂吗?他也不想,可是动过心了能怎么办?!”高爸爸情绪激动。
“呦呦,情种啊!看你激动的,怎么了?这是让你也想起啥了?勾起你的情了?!”
一看老婆要搞事,高爸爸假装头疼又乖巧躺下,“你啥事都往我身上扯!”
“嘁!”高妈妈白了他一眼继续往外看。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按耐不住了。
“你老实待着吧,儿子的事情自己处理!”高爸爸半眯着眼睛开口。
“什么就自己处理,万一放纵他,到时候跟你离婚了呢?”
“离了就离了,儿子现在要钱有钱,还怕啥?不是我说,你现在就是打她,撵她,她都不走!”
“哎!”高妈妈又重新坐回来。心里猫爪一样。
杂货屋。
高东海把所有东西重新都放好,小心翼翼挨个擦拭了一遍。
最后一张合照,他看了又看,舍不得封存。
“今天过后,你就是别人的新娘了。。。。一切都结束了!”他眼底如千年陈雪化不开的悲凉。
忽然,感觉身后站了个,挡住了最后一缕光。
高东海扭头看去,是苏强,他呲着牙花子像只鬣狗。
“呦!我说你来干啥呢?原来来这睹物思人来了!”苏强开口打趣。
“你他妈怎么没走啊?”高东海赶紧扭头甩掉眼泪掩饰自己的悲伤。
“你他妈也没说让我走啊,而且你孙子一瘸一拐的又没开车。
这荒郊野外你啥时候能划拉回去!裤衩子给你磨破!”他毫不避讳说着高东海的短处。
“滚犊子!”高东海麻利收拾好箱子!
“我看看里头有啥宝贝!”苏强蹲下伸手。
“你也配!闪一边去!”他拿着箱子包了又包,找了个稳妥的地方重新放好。
屋里。
高妈妈做饭。
苏强,高东海和高爸爸盘腿而坐。
三人两瓶白酒。
“一天天的喝,也不怕酒精中毒!”高妈妈气鼓鼓的。
“苏老板!最近怎么样?”高爸爸问苏强。
“哎呀!叔叔您可太抬举我了,小苏就行。我还那样不死不活的,所以打算开春贷款买辆运输车!”
“干啥?”高家父子俩异口同声。
苏强红了脸“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打算接点政府工程!桥东拆迁,明年肯定需要大量运输车。。。。”
他说一半夹起花生米咀嚼。
“哦!拆迁啊!”高东海给高爸爸倒酒。
“嗯!别人我没告诉,也就跟你说了!保密!”苏强小声开口。
“行了吧你,你以为别人眼瞎看不见这块肥肉啊!我早托人打听了,人家政府有人内部接单了,轮不上你这刁民操心!”
“谁有那么多车?”苏强不信。
“嗨!反正我可是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到时候赔了钱别怪我没提醒你!”
看高东海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又看了看高爸爸!
高爸爸点头“都包出去了,不要散户,人家一层层抽提成,轮到你啥也不剩,干受罪!”
说到这,高妈妈端着炒鸡蛋过来说“我也听我家姑姐说了,她男人最近放贷放的都疯了,很多人都贷款买车,到时候都是有车没有活!”
听到这,苏强叹口气“果然朝里有人好做官啊!哎!”
“是穷人你就踏实点,一天天的尽做白日梦!”高东海嘲笑苏强。
“你能做梦我不能啊!”他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