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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都快饿死了，眼睛却还是亮得惊人。

后来我把阿曦带回了府中，又忍不住偷偷为她开小灶。

我是真的想让阿曦留下。

她果然也没有让我失望。

阿曦拼命地训练，受了无数伤，打败了同期的所有竞争者，成了我的贴身暗卫。

但我看着她那小小的样子，突然就不忍心让她去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了。

于是我将她宠上了天，成了皇子府的半个主子。

母妃让我和丞相千金联姻，我拒绝了。

因为我那时脑海中满满的都是阿曦。

我当时为了阿曦，明明连权势都可以不要。

可为什么，就在我和阿曦可以厮守一生的时候，我却犯了傻呢？

柳扶摇是死是活，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怎么能为了她，伤害我的阿曦！

甚至，我还拿阿曦的出身攻击她。。。。。。

虽然后来为阿曦报了仇，可我仍然觉得不够。

我也该感受一下阿曦当年的痛苦。

于是我一根根切断了自己的手指。

好疼。。。。。。

可我却笑得癫狂。

阿曦，你看呀，现在我和你一样了。

那日柳扶摇被阿曦的自爆给炸断了三条尾巴，直接丢了半条命。

我命人将她关进了水牢，日日酷刑折磨。

她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但我还要稍微控制着力度，不能让她直接死了。

不然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她让阿曦那么疼，那我就要千百倍地让她还回来。

我将她的四肢都砍断了，做成了人彘，又弄瞎了她的眼睛。

但我得留着她的嘴。

「顾南涯，你才是最该死的！你才是害死你爱人的罪魁祸首！」

我觉得她骂我骂得有道理，我的确该死。

但，时机还未到。

我想再为阿曦做点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想念阿曦，死志也越来越强烈。

突然，国师告诉我，有一个可以让魂飞魄散之人重入轮回的办法。

我顿时便激动坏了。

让阿曦投胎转世，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国师说，首先要能汲取一只大妖的妖力，只有这样才能支持祭台运转。

这好办，柳扶摇不就是现成的大妖吗？

于是我命人抽空了她的妖力，而失了妖力的她瞬间变得苍老无比。

接下来，国师说，要一命换一命。

此举本就是逆天而行，一般的命格是不够的，但我是天子，有真龙之气庇佑。

如果我愿意奉献出自己的命格，便可以让阿曦重入轮回。

国师说完这话，惶恐地跪了下去。

但我却毫不犹豫地说，「好！太好了！换！速速将朕的命格换给阿曦！」

「陛下。。。。。。您，还是要三思啊。。。。。。」

「失去真龙命格后，您不只是会殒命，还会再也无法入轮回，从此只能作为一缕游魂飘荡在人世间。」

我依然想也不想地就同意了。

毕竟我再坏也还是会剩个魂魄，阿曦却被我害得什么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