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晟、周承乾和周承修三人没有任何的意见,他们之间的分配,在周芜走之前就说好了。
一旦有人炸河堤,立马开始动手,现在所有的计划已经开始,他们说是攻击四城,实际上只有两座城是真实要进攻的。
现在说的是阳城和边城,但是一旦从圩日城那边调兵,那圩日城就是真的要攻打的城池。
现在郭怀安的话,只是暂定。
郭重和贾旭听着郭怀安的话,也是行礼。
贾旭对着郭怀安问道:“那如果他们朝着阳城和边城加强兵力呢?”
郭怀安立马笑道:“那就更好了,阳城和边城增加兵力,一定会从圩日城和武城调兵,要是从这两个地方调兵,那么圩日城和武城就是咱们真实的进攻目标,拿下来武城和圩日城之后,阳城和边城也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了。”
这样的话,说的周承晟他们都有些兴奋,对着郭怀安道:“现在就开始吧。”
郭怀安对着人道:“开始。”
京城,雍和宫里,周芜坐在宣和帝的面前,不断地抬眸看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喝茶。
很明显他的心思都在宣和帝的身上,手上的茶水已经变得冰凉,也没有喝下去几口。
宣和帝看着周芜这个模样,好笑地道:“行了,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
这一下下的看得他难受。
周芜放下茶盏对着宣和帝问道:“父皇,你真的准备下罪己诏?”
这是他两辈子都不曾想到的事情,上辈子的事情已经很远,但是他还是记得清楚他父皇是什么性子。
他的父皇,多疑,对权力十分的看重,但是现在他又突然觉得宣和帝好像和他上辈子的印象有些不太一样了。
宣和帝听着周芜的话,倏地笑了起来,“真的,只有下了罪己诏,阿芜和朕的隔阂才真的消失。”
“朕和北羟合作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死了。只剩下了曹宗珩。”
“朕知道,曹宗珩被你给弄走了,你是想着用曹宗珩逼迫朕下罪己诏。”
“郭怀安听你的话,那是你把他的女儿和外孙都救走了。你答应郭怀安,让他们都活下来。”
说到这里,他好笑地看着周芜,:“阿芜,你做的事情朕都知道,朕看着你这样做很是欣慰。”
“朕不是一个好皇帝,朕没办法让所有的人吃饱穿暖,也狠不下心杀死那些朕亲自挑选的曾经的人才。”
“但是阿芜,你是可以的。”
周芜端着茶盏的手指顿在了那里,他看着宣和帝半晌才开口道:“你知道他们都被我救了,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
他知道宣和帝的眼线很多,却从来没有想过,他做的这些事,宣和帝都知道。
宣和帝看着周芜,轻笑了起来,手指朝着坤宇宫的方向指了一下,然后端起来茶水开始喝茶,笑着道:“阿芜,朕都知道,朕之所以没有动手,是觉得阿芜做的比朕好,让朕能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和北羟谈晟城的时候,他明确的说了要百姓平安,他在里面也安排了人,想着等他这边稳定了之后,就把晟城拿回来。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北羟的狠辣。
后面他就是想要说自己本意不是这样的,却也是晚了。
毕竟他和北羟联系是真,把晟城送给北羟也是真,北羟的百姓被屠杀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