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心意后,两人已经一日一夜没见。
此刻对彼此的思念已经到达了顶峰。
刚回到侯府东院,陆惊从就屏退了院里的下人。
他则抱着宋听月去了汤池。
宋听月知道陆惊从今日受了委屈,身心俱损,也知道做这种事会很解压,特意主动了不少。
不仅如此,还帮他解锁了他从未体验过的。
陆惊从大受震撼,受宠若惊,心里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甚至晚上还失眠了。
他对着宋听月抱了又抱,亲了又亲。
宋听月早已累的睡着,被他的动作惊扰到,眼都没睁钻进他怀里:
“陆惊从,别闹……”
陆惊从低头看了她一眼,笑着将她抱进怀里。
目光也坚定了下来。
原来阴霾散去,眼前的路就会浮现出来。
他如今大闹了这一场,祖母又让陛下点了头开始清查。
心里有鬼的那些人必然会坐不住。
还有萧烨,也必然会有动作。
有动作,就会露出破绽。
只要先抓出金吾卫中的内鬼。
再派人盯紧了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
等把铁证落实,再张贴出去,利用百姓施压。
到时候陛下便是想和稀泥怕也是不能了。
想通之后,陆惊从双臂又收紧了一些。
缓缓闭上了眼睛。
昨夜折腾的太晚,陆惊从一早走时又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扰世子妃睡觉。
宋听月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醒来后,坐在床上懵了好半晌,才想起来正事。
昨日回府路上,只顾上和陆惊从说布防图的事了,却忘了和他说祖母中毒一事。
观祖母脉象和症状,若再不解毒,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她出声唤了声:“怜霜,”
话音落下,怜霜推门走进来。
“世子妃,您醒啦,热水准备好了,我这就叫她们进来给您洗漱。”
宋听月掀开被子从暖塌上下来:
“先不忙,现在什么时辰了?午膳可传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