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嘴上说我两面三刀,投怀送抱倒是积极。”萧卿礼阴阳怪气的声音自阮云殊的头顶响起。
阮云殊脑子轰地一声,只觉得羞愤欲死。
“呸!谁投怀送抱了,你少自作多情,不要脸。”
萧卿礼冷笑一声:“县主要不要先把手从我的脖子上挪开再说这话?”
“还有,下去!”
阮云殊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在哪里,“唰”地松了开来。
然后飞快的从萧卿礼的身上下来,恨不得挖条缝钻进去。
没替姐妹骂到人,还摔他怀里去了。
天呐,人怎么可以捅这么大的篓子。
太丢人了!
阮云殊从楼梯上摔下去太突然了,以至于江棠都没反应过来拉他一把。
看着她精准无误的跌进萧卿礼怀里,楼梯上的几人都傻眼了。
不仅江棠几人呆了。
满大堂吃饭的客人也懵了。
空气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直到阮云殊从萧卿礼的身上下来,才有人小声的哔哔:“世风日下,居然就对男人投怀送抱,简直不要脸。”
“嘴巴不想要可以缝了,想死别说给我们听,没听那男人喊了‘县主’吗?”
“呃……”
“县主身份尊贵,怎么可能会对个残废投怀送抱,不要随便侮辱县主。”
“神经病吧你,没听那楼梯的姑娘叫他大哥和大表哥,能跟县主走在一起的小姐,能是普通百姓?”
“滚远点,别连累我们。”
“……”
嚼舌根的人顿时满面惊恐,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阮云殊跟萧卿礼的方向不停的磕头:“草民该死,县主恕罪,公子恕罪……”
“酒楼新开,别弄脏了我的地方,滚出去跪远点,自扇一百耳光。”江棠瞪着那求饶之人,冷声道。
那人不敢有异议,连滚带爬的出去跪着了。
敢有意见,就不是一百巴掌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阮云殊双眼亮晶晶的看向江棠:棠棠维护我的模样,真是太迷人了。
萧卿礼嘴角的弧度不断上扬:妹妹这是在替他出气!
江棠:你俩给我住脑!
满大堂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得亏他们没跟着嘴贱。
什么投怀送抱。
他们又不是没眼睛看,县主分明是踩空了不小心摔下来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