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怎麽能嫌弃老公口水呢?比口水更邪恶的东西咱俩都互吃过了,这点不算什麽。”
但要陆长青在大庭广衆之下吃这个木偶口水,还不如去死,他一个劲儿躲,陈亨就端着追。
陆长青避无可避,躲进陈元身侧,点了点陈元结实的手臂:“管一下他。”
陈元关上手机,抢走陈亨手里的蛋糕和咖啡,面无表情地丢到垃圾袋里(路上陈亨给陆长青买的零食,但已被吃完的空袋子)。
陈亨立刻来火了,抄起袖子就要跟陈元干,陆长青这种级别的大美人出现在候机厅已是引人注目,要是再打架斗殴,肯定会成为社会新闻。
陆长青奋力拉下陈亨手臂,夹在大腿下摁着,低声道:“这是公共场所,打架斗殴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陈亨挨近陆长青,不满道:“你这麽维护他做什麽?我也是你老公。”
谁会不好奇,一对双胞胎跟一个大美人的故事呢。
陆长青察觉目光,一掌拍低陈亨帽檐,低声骂道:“这是在外面,说话小心点行不行?你特麽傻逼啊?再乱说话,给我滚回家去。”
陈亨满不在乎这个,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陆长青的男人,陆长青是他老婆。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出去旅游还要带你前夫,我们俩的二人世界都被这个小三毁了。谁想看这贱人的死鱼脸色玩啊,我说干脆找个顺丰把他打包後送到沈阳去算了,永世不进山海关,你觉得呢老婆大人。”
陆长青确认周围没什麽人继续吃瓜,就开始玩手机上的合成益智类小游戏,说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能解决妻妾斗争的话,以你的想法应该包下德邦物流,把这些跟你抢老婆的男人整批整批运到山海关外,流放宁古塔。”
陈亨:“……”
陈元充耳不闻陈亨的挑衅话,只平静地饮了口特调,回工作消息。同时歪了点肩膀让陆长青倚靠,这样一来,陆长青跟陈元就靠得很近,近得像是一对亲昵恩爱的恋人。
只这恋人旁边嫉妒如狂的陈亨就显得有些异类,导致每个路过他们的路人都要用好奇和疑惑的目光看他们一眼。
陈亨想继续缠陆长青,陆长青却给他一个礼貌微笑:“再吵,把你流放宁古塔。”
秀丽面容扬起淡淡笑容,瓷白细腻肌肤在灯影下如白玉通透,粉而润的嘴唇勾起的笑容一下子就堵住了陈亨叨叨叨的嘴。
他目光被这宛若天神般神洁的笑容凝住,嫉恨本体的心灵仿佛在这刻被净化些许。
但陆长青纤长的脖颈,浅灰色毛衣下的大片玉色肌肤,都白得晃眼,不过几秒就让陈亨又想起昨晚的疯狂丶缠在他腰上肉感十足却又笔直的双腿。
他小头瞬间占据大头,肆无忌惮又略带流|氓性质的目光在陆长青身上梭巡一圈,然後在他脸上亲了口,哼着小歌,打开手机开始看他两小时前发的恋爱帖子。
路线注意力瞬间被声音吸引,只见一清瘦俊美的男子夹在一对双胞胎中间面露无奈。
陆长青发觉路人投来吃瓜目光,多少年的英名都险些保不住。
他按下要上来打人的陈亨,见周遭有人看过来,当真是帅脸都丢尽了,低声呵斥:“大庭广衆的,你不要脸我还要。给我安静!”
专属陆长青的阵阵香风扑来,陈亨面上怒气少了些,可心里还是气,使出全力地在陈元昂贵西装裤上烙下个大脚印。
陆长青:“……”
陈元拂手擦去,面上平静如水。
陆长青打开陈亨揉在他腰间的狗爪,说:“光天化日,不要动手动脚。”
陈亨往陆长青身边挤,并把手机屏幕亮在他面前,咬着牙道:“我没有,但老婆你看本体在这个贱人。他把我苦心经营的账号举报了!到了沈阳,我才要弄死他!”
陆长青:“……”
他一脸黑线地看陈亨那个ID名为我爱小鹿的账号因为实名认证不符,导致账号异常,所有帖子都没了。
“你怎麽能确定是本体干的?万一是你在网上乱骂人呢?这种实名制一旦骂人很容易被举报的。”
一个孩子和陈亨做作无比的表演又又叒引来路人的围观,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全都是一副吃瓜样。
作为瓜人的陈元眸光闪动。
陆长青满头黑线地打开哭得假惺惺的陈亨,眼睛微微眯起:“你做的?”
陈元锁屏手机,认真地看了眼陆长青,起身悻悻道:“维护网络环境是每个公民应该做的,我去上个厕所。”
陆长青:“……”
陈元腿长走路也快,不等陆长青捉住他细问,这人就跟踩了风火轮一样消失。
“假惺惺!”陈亨骂完陈元,就把自己宽厚的肩膀给陆长青垫,“老婆,还有一会儿登机了,你登机牌呢。”
陆长青玩着小游戏,说:“陈元包里。”
陈亨戏谑地瞧了眼卫生间方向,然後摸摸陆长青的头。
眼看快要检票,陈元还没从卫生间回来,陆长青有点着急。毕竟从这里到登机口还有一段距离,就发消息催快点陈元出来,结果陈元让他先去上去,自己随後就到。
陆长青向来听劝,带着陈亨到登机口排队。
“怎麽还没过来?他死厕所了吗?”陆长青眼看马上就要到自己,这该死的陈元还没过来。
“别这样想老婆,说不定是在路上摔成脑震荡了。”陪陆长青排队的陈亨一直往登机口拱,手里甩着他和陆长青的登机牌,说:“快到咱们了,先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