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便是吧。”
几人都咽起了口水,丫鬟唇角微微抽搐。
她立马转身走了,几人迫不及待地坐在桌前,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
“好吃,好吃!”
林婉儿含糊不清地说。
一开始,孟叙安还想保持一番矜持的样子,可是他待在林婉儿的家中,一年到头就咸菜吃的最多,数不清多少日子没见过荤腥了,看着三人对着面前一桌的荤腥大快朵颐的样子,他再也忍不住了,拿起筷子跟着他们抢了起来。
村长吃得满嘴流油,还在不停地往嘴巴里塞,一边塞一边含糊地说:“这。。。这清蒸鱼和这鸭肉,都这么好吃,还热乎着呢,竟然说是剩的,没人吃就要倒了?也太浪费了吧!”
村长婆娘埋头吃饭,甚至都没功夫去搭理他了。
很快,一桌子的菜在四人的狼吞虎咽中吃光了。
村长连盘子里留下的肉汤都没放过,倒进了粥里一块喝了。
几人吃饱喝足,这才满意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此时,另一边。
院门被打开,两个仆从恭敬地站在外面,看着萧翊带着苏宛禾走了进去。
苏宛禾站在这院子里,有些恍惚。
萧翊见状,低声询问:“怎么了?”
“原来这就是大公子的住处,我从前听旁人提起过,只是我几乎从未来过这边,所以也从未见过你。。。。。。”
萧翊微微一笑,“你就算来了,怕是也见不到,因为我常常都待在自己的书房中。”
说罢,他牵着苏宛禾的手走了进去。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苏宛禾脸色白了一瞬。
这地方她还记得。
当初,廖氏就是带着人踹开了这里的房门,毫不顾忌她的脸面,将她从这里撵了出去。
萧翊轻轻关上了门,在苏宛禾惊愕的注视下,缓缓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阿萧。。。你这是做什么?”
苏宛禾被他吓到了,连忙就要伸手扶他起来。
萧翊抬手,稳稳地扼住了她的手腕,“夫人,过去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为夫心中愧疚,甘愿为夫人下跪,夫人打我骂我都好,只要能消气。”
苏宛禾惊得说不出话来。
任谁来了都想象不到,在外矜持淡漠的侯府嫡长子,回了房后,竟然会给自己的夫人下跪。
“好了,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吧。”
他坚持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苏宛禾,认认真真道:“当年之事,我并非有意伤害你。”
苏宛禾睫毛轻颤,不再说话。
“当初,我常沉浸于书房内,亦或者去练剑,我不喜身边有过多的下人服侍,有两个贴身的仆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廖氏收买,在我常喝的茶水中下了药。”
“所下之药是慢毒,我完全不曾察觉,它正一点点蚕食我的身子。”
“你出现在我房中的那一夜,我被人下了媚药,神志不清,满脑子只想着。。。我隐约感知到了你的挣扎,可我彻底没了理智,还是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了你。”